那名伴计心生神驰,道:“早传闻过他的大名,不晓得有没有机遇能见到他?”
次日李风云、杜如月分开,周纵云又送出了足有一里多地。
因为此人常常在暗中帮忙江湖人,解人危难,以是,在江湖中名誉甚高,偶尔颁下野狐令,江湖中人竞相景从,无不以帮他做事为荣。
周纵云看罢,从怀中摸出一块牌子,递给李风云,道:“本来你们是白兄的朋友,失敬失敬,这块令牌你们拿去,行走江湖或者用得上。赶上甚么事,你们可出示此令牌,江湖上的朋友多少还会给几分薄面。”
耶律鸿雁站起家来,朝空中作了一个揖,咯咯笑道:“多谢野狐禅部下包涵,没有杀庄外我那几个不成器的部下。既然您老出了手,我演武宫也不好不给你这个面子,聚义堂之事,就此作罢!只要聚义堂不来招惹我演武宫,演武宫也不会再难堪聚义堂。”
李风云也不晓得是不是真的是那锦囊灵验,也懒得再管许半仙,任他分开。又取出包裹中白福通写的那封信,交给周纵云。
“会有机遇的,”周纵云笑道,“契丹将入侵中原,我们等候这么多年的机会就要到来了,石敬瑭啊石敬瑭,你恐怕没想到,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年借契丹之手灭了我大唐,现在报应不爽,你的子孙也要复蹈我大唐的旧辙。”
耶律鸿雁眉头一皱,道:“那你们想如何?本座本日放你们一马,敬的是野狐禅前辈德高望重,可不是怕了你们,不说我师父名满天下,单单我契丹萧大国师,燕无双、路惊鸿来了也何如不了,何况你戋戋一个聚义堂,你真要惹怒了本座,逼我师父,逼萧大国师脱手么?”
“我既然来了,你们天然无事!”空中音波震惊,声音宏亮,却教人分不出那声音来自那边,“长白老仙,那里来,那里归去吧,想你也算是成名的豪杰,怎会如此不顾身份?本日算是小惩,我若要真要暗害你,你逃得了么?”
李风云看得目瞪口呆,心生钦慕,暗赞道:“公然是人的名,树的影。当初在赵家庄,燕无双只是露了一个面,张济棠那伙人便灰溜溜地逃脱了;明天在这里,阿谁甚么野狐禅连面都没露,就说了几句话,便又吓退了阿谁男人婆,老子嘴巴说干了,也没多大的用处。甚么时候,老才气混成如许?到当时,老子就去佘破财的聚气坊,老子要赌大,不信佘破财敢开小。”
想到这里,周纵云挥袖道:“本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不过,耶律宫主,演武宫与我聚义堂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来日,周某自会邀集老友,做个了断。”
耶律鸿雁等人走后,野狐禅再无声气,聚义堂世人传闻过野狐禅的脾气,猜想他已经走了,早有人清算了院中的残局。周纵云又过来感激李风云三人的脱手之恩。
李风云奇道:“莫非不是‘聚义’么?怎会是‘虎贲’?”
说罢,一手抽出身边茶案香炉中快烧完的那炷香,扔在了地上。
李风云怒道:“关你锦囊何事?明显就是野狐禅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