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月羞得满脸通红,啐道:“你才是牛粪!”
李风云怒道:“明显是你骗去了我半头野猪,明天还想诈老子?你当老子不晓得,在清平镇的那几日,你底子没替老子祈过甚么福,老子的野猪肉倒是吃得满嘴是油,哼哼,你这长季子奸,老子也不傻,足足盯了你好几天,少说废话,快还钱来,不然老子撕了你那布旛,拆了你一把老骨头。老子也不跟你多要,一百两银子两清,老子也不再找你费事。”
杜如月也有些猎奇,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仗着一身的好剑法,自忖那伙人也一定能何如得了她,听李风云这么说,点了点头,两人拍马赶了上去。
见许半仙说得慎重,如有其事,李风云心中猜疑,伸手道:“拿来我看!”
李风云揉了揉眼睛,奇道:“是他?这故乡伙,竟然跑到这里来哄人?”
那白衣少年也不睬他,一行人马从他们身边吼怒而过。
李风云大声道:“老子被陈三那小子笑话了半年,更被清平镇的人当傻子说了好几个月,莫非不该补偿?要你一百两纹银还便宜了你个老东西。”
这时杜如月也赶了上来,细心打量那道人,只见头戴太极八卦冠,吊梢眉,颀长眼似睁未睁,稀少疏几根有些发黄的八字胡,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灰色道袍,手中杵着一根竹竿,竹竿上头绑着一面半旧的白布旗旛,白旛的两边题着两行字,一行是“运命本天定”,一行是“祸福自来求”,正中只要三个大字:许半仙。
又走了大半炷香的工夫,绕过一个山坡,只见一名羽士打扮的中年人手扶一杆旗旛,正沿着官道缓缓而行。
许半仙被唬得一大跳,道:“你那半头野猪哪值百两纹银?百两纹银,二十头猪也买来了?”
又转头对杜如月道:“这老骗子,不知被甚么油糊住了心眼,一年前跑到清平镇行骗,呆了十几日,实在混不下去,就灰溜溜地走了。
“胡说,本神仙几时骗过你半头野猪?”那羽士抬开端,瞄了李风云一眼,想了想,道,“本来是你,你不是清平镇的阿谁野小子?如何跑到这里来了?”
杜如月不解,问道:“他是谁?你熟谙他?”
那一行人马明显并非冲着他们两人而来,李、杜二人也不肯多事,拉住马头,闪到一边。
李风云答道:“不错,恰是如此,这才骗去了老子辛辛苦苦打来的半头野猪,还被陈三他们笑话了大半年,实在是可爱。老子现在能吃能喝,还发了大财,几时有甚么乌云盖顶,别说活过二十,就算活到一百岁也不成题目。还不算骗?幸亏当初老子留了个心眼,只给了你半头野猪,要不然,整头野猪也该被你骗去了。”
只听李风云道:“狗屁的神仙,骗老子还嫌骗得不敷?少说废话,快把骗老子的那半头野猪连本带利还给老子。”
朝杜如月一甩头,李风云道:“三妹,我们跟上去瞅瞅,究竟产生了甚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