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那一脸无辜纯良的神采,钟满俄然摆荡了。
钟满哭笑不得,“你想要我和顺点么?”
两人呼吸不竭地减轻,最后在一阵短促的喘气中双双达到了颠峰……
钟满低头亲了一口他的嘴唇,坏笑道:“你明天如何这么热忱?”
钟满感受本身的谨慎肝遭到了庞大的打击。
钟满伸手撩起他的下巴,沉沉地问:“你推我干甚么?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我俩更亲热的事情都做了,现在我只是亲亲你,你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是甚么意义?”
“你再推我一下尝尝?”钟满虎着脸威胁,“信不信我还就不走了?”
未几时,房内温馨下来。
袁一悄悄地喊了他一声。
袁一能有如许的窜改,已经充足了,钟满不想把他逼得太紧,只但愿有一天他能心甘甘心肠把身材托付于本身,当然另有他的心。
钟满尝到了长处便得寸进尺,又指了指本身的嘴唇,“再来一个。”
他的口腔里满是钟满带给他的浓烈的酒气,他不太喜好这类辛辣的味道,只感觉脑袋发晕,喘不上气,周遭的氧气仿佛不敷用似的,他感受本身如果不做点甚么,明天大抵味死在这个猖獗的吻里。
钟满的吻如同他本人那样强势霸道,极具侵犯性。
就在他帮袁一撸.动的同时,一只柔嫩的手悄悄地探入他的裤子,将他的炽热紧紧地包裹。随后在他的动员下,那只手也高低拨弄着、捏按着……
在他有限的认知中,他觉得接吻就是嘴皮磨嘴皮,像此时这般卤莽的亲吻还真有点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钟满冷不丁地放开了他,黑着一张脸,喘着粗气直直地望着他,却不说一句话。
啪的一声,袁一关掉床头灯,手臂直接落在了面前人的身上,一把圈住他的腰。
先前刺鼻的酒味,现在竟变得醇香非常,带着丝丝醉人的气味在心中酝酿、发酵。袁一有种晕乎乎轻飘飘的感受,就像喝了点小酒似的,整小我都踩在了云端上。
“好好好,我做贼心虚。”袁一嘴上对付着,见他穿好了衣服,赶紧把他往床下推,“你快走吧,晚一点我们再联络。”
他展开眼,映入视线的是袁一那张焦心的脸。
“瞎嚷嚷甚么,我又不会嫌弃你。”钟满揉了揉他的头,神清气爽地走下床,清算好衣服筹算去开门。
只听内里传来袁清远的声音,“思泽,你起床了没有?无缘无端的你把门反锁着干甚么?”
如此卖力地亲吻他,竟然还被嫌弃了?直男都是这么不成理喻吗?
回绝一如既往的毫无结果。
从浅吻到热吻,只是瞬息之间。
袁一垂下眼皮,淡淡的失落顿时涌上心头。他又往钟满的怀里拱了拱,耳听那富有节拍感的心跳声,如同听催眠曲普通,抱着对方酝酿睡意。
“诶?”袁一迷含混糊地望向他,“不是已经做完了吗?”
钟满厚颜无耻地往床上一倒,把一个地痞地痞演得活矫捷现的,“你不亲,我就不走了。”
两人同时一惊,大眼瞪着小眼,一时愣在当场。
袁一怯怯地眨巴着眼睛,嘴上倒是很诚笃地说:“我呼吸不过来,我难受,你亲的我不舒畅。”
钟满头好晕,早上一睁眼就被心上人往外撵,这类感受真是说不出的酸爽!
袁一刹时变狗腿,觍着脸陪笑,“老板,我错了错了,你别活力,我今后再也不推你了。”
“!!”袁一恨不得找个锅盖狠狠地拍在他的头顶上。
袁一窝在钟满的怀里,耳边尽是沉稳的心跳声,那样清楚,又那样震惊。他止不住凑上前,将脸贴上对方那宽广的胸膛,心脏每跳动一下,他都能感遭到胸腔传来的震惊与轰鸣,竟格外令人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