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鲜于褒收的必定不止这个数,如果严查,重者弃市,还要抄家,他的家眷大抵率沦为官奴婢。
……
听上不错啊,给官吏设了KPI和绩效,创意实足,只是第五伦笑得有些丢脸,王莽啊王莽,你总能给人欣喜。
第五伦还不及欣喜宗亲们,又有一人姗姗而来,出去就朝他下拜顿首,行了个大礼。
第五伦低声道:“豺狼横道,不宜复问狐狸!”
更让第五伦没想到的是,作为本郡清官的代表,景丹竟然对鲜于褒这赃官非常怜悯。
可到了新朝,却开了一次倒车。
说罢,又见马援笑而不答,他总不会是和原涉、万脩一样,要借本身刷名誉吧?
事关饭碗,景丹算得可清楚了:“前汉宣帝以后,僚吏月俸是八石,而本朝则是六石。吾等作为三百石官吏,若在前朝,到手的月俸是四十石,目前则是三十八石半。”
景丹又言:“别的,天下吏比二千石以上,大哥致仕者,仍可支付原俸禄三分之一,直至终老。”
以是景丹才会对鲜于褒报以必然怜悯,叹道:“此所谓上无道揆也,下没法守也。”
“前汉时,薄吏禄以丰军用,小吏俸禄本来就低。”
不管哪个朝代,基层事情者都不好混,西汉官员的俸禄,从号称万石的三公,到县里百石以下的斗食佐吏,一共20多级,越往基层,俸禄也越薄。小吏拿着微薄的薪水,养家都困难,还要干着最累的活儿,处所政务天然是懒惰了。
王莽,是真想带着全天下官员跟他一起做贤人啊,前脚才倡导简朴,号令大师穿陋衣打补丁,后脚则力行反腐。或许除了要割赃官豪右韭菜以弥补国库外,也希冀以酷刑酷法根绝败北?
第五伦点头,贪污当然是大恶,但新莽国情如此,起码小半赃官,是被这奇葩的俸禄轨制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加上他记得此人“伏波将军马援”的称呼,应当不是新朝的吧,指不定也是个潜伏反贼。
“我在常安,传闻过前朝京兆尹孙宝之事,记着了一句话。”
“还望伯鱼念在同宗之亲上,也能帮帮吾父!”
竟是第一氏的嫡子,第一关。
因而侵渔百姓之事越来越多。
至于与处所豪右勾搭取利减产的,更是不计其数。
第五伦仕进后第一个月的俸禄还没领到手,对此观点还不太足,遂问道:“比起前汉,是多了还是少了?”
回过甚,倒是鲜于褒的家眷,在他做县宰期间,住在广大的县寺后院,享用君侯般的报酬,现在却在官吏逼迫下,被撵出了县寺。
“天子的本意,或是但愿本朝官吏高低同心,劝进农业,安元元焉,只是……”
看来本身起初刷的名声还是有点用的,第五伦轻咳道:“马督邮,方才吾大父……”
马督邮也在察看第五伦,盯着他瞧了一会后才拊掌笑道:“有气度,不愧是‘孝义第五郎’。”
还是阿谁压服部属不要996,休假日从速回家抱老婆孩子的左冯翊薛宣。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马援也看出来了,樊篱摆布后道:“伯鱼是在想,我为何停止清查汝家请赇?”
景丹道:“比起前汉的俸禄低了何止一半,天下官吏怨声载道。我在故乡另有几顷地出租,另有衣食,可无地的小吏就难了,有人身为曹掾,竟十月无被,夜卧蒿束,多么惨痛。”
景丹道:“涨了,前朝丞相、御史大夫、太尉月俸是三百五十石,本朝四辅一年有万石,月俸多达八百余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