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一捋红色长须朗声道:“卢老豪杰七十大寿、古稀之喜,老夫焉能不来?贤侄客气。”
同桌之人纷繁劝止,一人道:“本日是为祝寿而来,莫要在卢老爷子地界上肇事。”
老翁面上一红,道:“明显……”顿顿又道:“怪不得声音锋利,散着一股阴柔之气。”
蓝衣老太哼了一声,道:“他便是八卦门现任掌门卢凌威,卢冠岳的独子。”
老翁冷冷道:“卢冠岳利欲熏心,为光大门庭好事做尽……”
老翁点点头,付了酒钱,与老太出了酒坊。一起之上行人愈来愈多,到一朱漆大门前已是人声鼎沸,门上一牌匾写着卢府二字。门前一虬髯大汉正朝来人拱手相迎,不住道:“多谢,多谢!”
忽听一声尖笑传来:“武功再高也只是个登徒荡子,如何称得上剑侠?”
“实在你早便看出……”
黄眼鹰心道:“虽说刚才轻视这小子方才败的如此之快,不过此人武功的确在我之上。再者他竟晓得我是崆峒记名弟子,定然来头不小,本日尚且忍之,他日再图报仇之事。”
发言的是一面皮白净的少年,他独坐在一角,正悠然吃着小菜。
黄眼鹰怒道:“辱蔑剑圣便同辱我!”说完大吼一声飞身而起,朝少年一剑刺来。少年微微一笑,右手如电,竟使筷快速将剑夹住,左手翻飞将黄眼鹰劈脸盖脸扇了几个耳光,复又一掌将其打得仰身飞回。黄眼鹰轻功不弱,虽吃了一掌,空中挺身一翻,落地还算安稳。只是受了少年几巴掌,嘴角流血、面腮肿胀,不由愣在当场。同桌之人均吃了一惊,一时候竟不知如何对付。
老翁嘿然一笑,道:“那天然是我家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