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诡秘一笑,方要答话,阿罗一掌掴来打在白羽右脸,咬咬牙又道:“再敢对我坏笑,割了你的舌头。”白羽嘴角立时流血。
阿罗冷道:“如果你对周青轩倒霉,我第一个杀了你!”
阿罗冷道:“你管我何为!”说罢甩手便走。
周青轩点头,杨云希阖目堕泪,手却紧紧握住剑柄颤抖不已。
蓝衣老太抚脸一抹,轻笑道:“逆功丹。”手中多出一张人皮,暴露白净面庞,倒是阿罗。
周青轩将阿罗轻推到一侧责备道:“你这是为何?”
杨云希有力,只是低头作应,一口鲜血自嘴角溢流而出,周青轩连点胸前五穴为其止血。
周青轩解了白羽穴道,脚步缓缓跟在阿罗身后。白羽似是欣喜不已,只是不住盯望阿罗背影,眼色闪动不定。
月光如水,树影纵横。光影交叉中刀剑或深插入土,或横沉杂草,闪着冷冷的银光。数十人寂然不动,或伏地,或躺尸,红血如水汇成小溪映着粼粼月光汩汩而流。
周青轩方要推让,杨云希双目一闭,手中晓月剑掉落在地铿然有声,却已死去。周青轩一脸木然,沉默很久,蓦地昂首,一双明目赤红,朝阿罗怒道:“黑云社借卢冠岳寿宴伏击各大门派之事你可晓得?”
阿罗脾气倔强,一旦认准某事便不会被言语所动。周青轩心知肚明,只好叹口气不加禁止。
“我前去探查,你们留在此地。”
白羽大喜,顾不得身子受制大声说道:“我甘心折了逆功丹随你前去,将秘事亲口奉告剑圣。”
周青轩道:“逆功丹是何物?”
阿罗道:“血腥味已浓,看来死伤不在少数。”
“我只问你知还是不知!”
周青轩点头应道:“这是长辈分内之事,前辈放心。”
周青轩悚但是惊,提剑在手缓缓走近。白羽则在身后呕吐不已。
“存亡有命,贫道本日毕竟是要驾鹤西去……”
“黑……黑……云……”
阿罗冷道:“不知如何,知又如何?”
“前辈……”
谢万里不知何时也撕去面皮,恰是周青轩易容所扮,见阿罗喂白羽吃药不由正色道:“为何下毒?”
白羽喜道:“你是剑圣王博达弟子,他身在那边你定然晓得。”
周青轩踱步沉思很久才道:“逆功丹短长你已晓得,你只要循分守己,便可带你前去。”
周青轩并未答话,阿罗摸出一粒红色丹丸,散着扑鼻的异香,杨云希知是良药,并未顺从,张口将其吞下。半个时候后杨云希长出一口浊气,已然能盘腿坐定。周青轩大汗淋漓,见后收掌问道:“前辈……”
“你给我吃……何药……”白羽狂咳不止。
白羽急道:“那是天然,我一介女流,岂敢在剑圣面前冒昧。”
西去十里,三人并无一句扳谈,又行半里,周青轩俄然伏地贴耳,轻声道:“火线二里有打斗。”
周青轩点头道:“不错,现在我正要去寻他。”
“逆功丹本来有害,三月后可自行消逝。不过,三月以内,所服之人如果妄动内力,毒性便会发作,直至经脉逆流、真气絮乱,而后七窍流血而死。”
杨云希一笑,将手中剑交予周青轩道:“为表谢意,贫道将晓月剑送你。”
“小兄弟,莫要白搭力量,贫道受伤颇重,已有力回天。”
阿罗面色凝重,喘气间足见惶恐。周青轩边走边探鼻息,周遭已无活口。被杀之人开初只觉面善,看过数人脸面以后周青轩不由惊道:“这些人都是白日里为卢冠岳祝寿之人,怎会在此地被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