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云社另有何行动?下一步又将攻击何门何派?”
阿罗狂笑不已,直至满脸是血才笑道:“那好,阿罗多谢少侠不杀之恩。”
“我是暴虐,毒女阿罗乃天下最暴虐的女人!如何?你当今晓得尚不算晚!”
“我平生最恨负情薄幸之人,将世俗之见、流派凹凸当作孤负之由,白费女子一番苦心,携一世苦痛不得翻身。你本日负了她,他日她教你更加了偿!”白羽目露凶光,发言时如同梦话。
“这条命先暂存你处,你只需好好留着,本蜜斯随时来取。”说罢回身拜别,空留夜吹腥风,枯叶翻动。
“江湖当中民气险恶,大师底子同是一样,不管先起歹心或是后起杀意,终会你死我活,这此中的对错只要先人批评,身在江湖,你又能如何?”
“你与我有拯救大恩,我周青轩便是欠你一条性命。只是,你再若执迷不悟,我怕没法还你恩典。”周青轩背过身去,不忍看阿罗面庞。
白羽立在远处张望,见阿罗走后责备道:“那位女人倾慕于你,你为何如此对她?”
周青轩心中惭愧,但目及一地尸身,想到数十家后代又将遭丧父之痛,不由心下一硬,道:“你走吧。”
周青轩并不作答,又道:“天亮后将此事奉告卢天威,这些人也只要他能认得。”
周青轩慌然失措,不知如何,只好道:“你这是何必!”
周青轩思了半晌,道:“你寻我师父究竟所为何事?”
周青轩凝目不语,许悠长出一口气道:“这一地的亡者又有何错?如果她心胸仁慈便可救他们性命……我不肯见她如此冷血。”
“你知我不会透露半字,自我告终也免得你这公理少侠难堪。”阿罗惨淡一笑,鲜血流过面庞,如血泪普通,她却恍似不觉。
包裹如初,竟未翻开过,周青轩大为动容,民风浑厚如此倒让他有些忸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