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轩复又取些山参,将一锅水烧开后道:“师父一贯茹素,也只好姑息了,待我将山参蒸了,等他返来一起用饭。”
“逃得过人,你过得去心么!”
周青轩抽剑飞出洞外,不由分辩便朝洞外一中年文士攻去。
“落溪,时过境迁,旧事何必再提。”
王博达嘴角溢血,受伤实在不轻,他轻拍周青轩道:“为师死不了,快去救她!”
王落溪仰天大笑,眼中泪却滚涌而出:“我只问你,你因何丢弃我娘!”
王博达心头又是一震,纷繁旧事袭上心头,加上王落溪提到故交二字,更是如受重击,身子摇摇欲坠,不由强放心神道:“故交?你是她的女儿?”
周青轩黯然道:“此番下山数次存亡,几乎没法返来,江湖虽大,却与我不容,徒儿心灰意冷……”
“小子,名师高徒,知名师教习,你这高徒从何而来?”
周青轩长剑倒提,怒道:“你究竟何人!”
王博达木然不语,王落溪边走边问道:“十年不见,你果然将她健忘了,连名字都没法记起。”
王博达神采一沉:“逆功丹你从何得来!此时如无解药,落溪性命不保!你快些扶我起来,为师暂替她续命!”
白羽在一侧立足张望,见二人如此戏谑不由心道:“都道轰隆剑圣王博达担负大义,少年便具宗师风采,怎地此时却如孩童普通。”考虑之间周青轩已拜倒在地,王博达眼角噙泪,将周青轩扶起道:“江湖险恶倒是磨砺佳场,本日见你武功心智俱已窜改,为师欣喜,总算能够告慰周兄在天之灵了。”
周青轩面露坏笑,脚步迷踪不知如何却已在文士身侧,长剑斜挑如蛇,取文士咽喉。
“小子可教,剑法精进有加。”中年文士伎俩一顿,待周青轩剑招一老直取中宫。招式看似平淡,一旁白羽却觉束伞如万箭齐发,直如刺在己身。
王博达似是充耳不闻,脸罩青灰之色,手臂颤栗不已。周青轩此时不脱手王博达恐内力耗尽,只好强行脱手。只是王博达内力不能自已倾泻而出,如果此时将二人分开凶恶之极。周青轩顾不得很多,双掌运功力求将二人分开,但觉二人体内内力澎湃翻滚如滔天巨浪普通袭来,周青轩拼尽内力,却觉内力反震一波胜似一波不成停止,目睹王博达神采更加青白,周青轩咬破舌尖一声大喝:“开!”随即口中鲜血狂喷而出,三人立分,一一瘫软倒地昏迷不醒。
“瑜清她死了?”王博达颓但是立、清泪长流,如失了七魂六魄。
周青轩心知不妙,大声道:“师父快些停止!”
“剑法纯熟、下招狠辣,江湖历练后脱胎换骨,较我当年不相高低。”文士负手点头,脸露赞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