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灵子见他杀气腾腾冲来,却呵的一笑,负手而立,对这一剑看也不看。锦衣千户见他如此,心中暗喜,手上长剑加劲轮圆,一剑扫来,力道更增。
他常日里也算勤加练习,自感觉已然颇得少林派剑法精华。这些年做了军卫校官,几年下来罕逢敌手,故而常日里无形间便有了股傲气。
楚望南一向如有所思,不经意朝这边看时,忽空中色一变,叫了声:“刘将军谨慎!”那锦衣千户还没来得及想,忽见洞灵子肥胖的身躯,如闪电般高山里窜起一丈不足,他这夹着劲风的一剑便扫了个空。
世人未及惊奇,锦衣千户便已感觉本身这一拳,所到之处软绵无匹。便好似堕入一团棉絮,颇具阵容的拳劲,瞬时候无影无踪。
大惊之下,猛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大力自拳上涌入,两膝更是好似挨了针扎锥刺。几百斤的七尺身躯,快速今后倒飞了出几丈远。就听“扑通”声响,双膝已然跪瘫在地上,就连戴在头上的乌纱冠,也滚落在了一旁。
楚望南见这四人羽士打扮,却黑巾蒙面,一挥袖袍高喝声道:“你们四人是那里来的羽士!黑巾蒙面,装神弄鬼,也敢私行来这奉敕修建的道场里妄念玄语,大喊小叫!”
那锦衣千户见本身出言应战,竟被人推来让去,平生还从未受过这般热诚。当下吼怒一声,手中长剑抡将起来,卷起一阵疾风,朝洞玄子扑了过来。
那白袍蒙面道人恰是南华子,听了楚望南这话,发声嘲笑,扬声道:“楚掌门,你好差的记性!做了朱元璋敕封的护国真人,便不熟谙故交了么?我四人莫说是出入这御苑道宫,便是去转转朱元璋的皇宫大内,也全然不放在心上。嘿嘿,这黑巾蒙面,只是怕被有些人记下了我等的形貌,今后不免与公门中人胶葛,端的是烦不堪烦!”
南华子一双眼睛,此时只是直勾勾地瞅着持剑而思的楚望南,随口答道:“好啊,你师兄我正感觉与他玩无趣,就让给四弟你陪他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