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禄闻言不由莞尔,笑道:“天上神灵居神宫当中,掌管这六合星斗周而复始,当然是有的!”
柳少阳听在耳中,将两种火药配料的比例悄悄默记于心。又不由感慨方天禄学问松散,就连这火药用处不应时的配比,也做得辨别有序。
方天禄又把樽中佳酿一饮,笑着道:“阳儿,你内心有甚么话,但说无妨!”
话未说完,忽地鼓掌笑道:“我晓得了,这尊铁炮车,便是从这门中运出去的!”
柳少阳听了玄青一番话,也不由笑出声来道:“师父,也可贵玄青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孝心,真是可贵!”
方天禄摇了点头苦笑道:“师父本身的身子骨,还不晓得么?你这娃娃不必再欣喜我啦!哎,十几年事月如白驹过隙,弹指间过。记得你叔父第一次带你见我的时候,你还只要这般高。”
这时天空已是玄日落尽,皓月登空。洪泽湖上晚间的阵阵冷风,掠过湖边的几点渔火,直吹到两人立足的山坡之上。
柳少阳常日里才情灵敏,本该早想到这炮车之大,别处暗道口万难运进。只是本日自打一进兵械库,心神尽被方天禄改进的炮弩火器所吸引,全然未在乎这等事。
三人几番闲谈谈笑,柳少阳也喝得有些多了。心中一向有个动机,此时借着酒劲也便脱口而出:“师父,门徒有个动机埋在内心好久。在我叔父面前不好说,想给师父您说说。”
方天禄面上掠过一丝忧愁,叹声道:“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天道可顺而不成逆,天意可承而不成违!我们只尽人事,坐观其变就好了。”
现在方天禄再设出入口,两人顺着甬道内一向走到洞口,方天禄窜改机枢,洞口铁门回声而开。柳少阳见这道铁门两侧皆可开启,内心迷惑,不由道:“师父,如此一来,这兵械库为运东西新添入口,万一他日有急,外人岂不轻而易举便可入内么?”
柳少阳见师父笑容尽去,满心欢乐应道:“好,我这就去,此次必然陪师父好好喝个够!”
一旁方天禄见玄青所指分毫不差,笑着道:“不错不错,你这小娃儿把道藏阁里的书没有白看!”
玄青听了,脸上暴露镇静的神情嚷道:“那就好,我必然苦研天文易学。将来学成之时,请南斗的神仙下来,给师父您延年益寿。让您像那彭祖一样,活到八百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