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两个仆人,这时正要去拽那青衣少女。柳少阳双足似缓实疾,几步跨到两人面前,口中缓缓笑道:“诸位兄台,这但是天子脚下,有话好好说便是,这般明抢怕是不太好吧!”
这时那后上来的几名仆人已奔到柳少阳面前,抢先一人出拳生猛,直奔柳少阳面门。柳少阳面上还是含笑,化指为剑迎了上去,这一斧正点在那一拳的拳面上。
水玄灵不等他说完,从一旁桌上的果盘中抓过果子塞进小黑的嘴里,嗔道:“就你废话多,吃的都堵不住你的嘴么?”
柳少阳几年前来过,但对这金陵城也只是略知一二,担忧他二人走得远了不识得返来的途径。更见天气几个时候便要近晚,整好和他俩去瞅瞅名都夜色,便放了行囊随二人一同出了堆栈。
这两人被这么一扔,初时只感觉一股大力涌来,待双脚着地以后,这股力量快速减弱,身子竟能勉强站定不倒。
三人顺着街巷向南走去,一起上沿街店面杂铺,五花八门。道旁不时有杂耍艺人,耍弄着钻圈顶碗的绝技,吆三喝四,引得世人围观喝采。小黑瞧得欢畅,时不时便钻进人群里瞧热烈,水玄灵瞅见卖绸钗镯粉的摊子,也要上前看看。
本来柳少阳本想狠狠经验这几人一番,只是现在身处京师不肯惹事,便动手之时给对方留了颜面,好随后妥当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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觅了客店住下,小黑和柳少阳合要了一间,水玄灵独居一室。方才安设下来,小黑便吵着要到街上转转,水玄灵也玩性难耐颇想逛逛。
围观的人群本是群情喧闹之声纷杂,现在见柳少阳当众脱手,瞬息间一时寂然,大家一双眼睛都瞅着场中的一举一动。
驼背老者一把年纪,给这约莫二十出头的晚生如此卑躬屈膝,当真脸面丧尽。四周看热烈的四邻街坊,过路行人,或而嘲笑、或而起哄、或而感喟。
此时两扇院门缓缓翻开,从中走出两老一少三人。两名老者是对伉俪,男的五旬开外,后背微驼,此时面上尽是惧色。一旁的妇人五旬不到,脸上挂着泪痕。
小黑和水玄灵瞧着满街屋宇楼阁,人流熙熙攘攘,不知从何看起。柳少阳见二人没有主张,笑道:“这金陵买东西看热烈的最妙去处,莫过于城南的贡院街和夫子庙一带了。边上的秦淮河两岸,风景更甚,我们就往那边去吧。”
那青衣少女,本来只是一双妙目瞪眼那华服公子。见这妇人给他跪下叩首,仓猝跑上前去,叫声:“娘,您快起来!”将那妇人扶起,接着愣了愣,回身对骑在顿时的华服公子恨声道:“姓冯的!你免了我爹的赌债,今后别再难为我爹娘,我跟你走便是!”说着眼圈一红,顿时留下两行清泪。
剩下的几名仆人,见火伴竟被柳少阳玩弄于鼓掌之间,心知赶上了妙手,一时候进退全都不是,愣在当场。
眨眼间前面又上来两人,一左一右来势汹汹,伸手就来抓柳少阳。柳少阳目视火线,只作不见,双手摆布各划个半圆,便如同两只鹰爪普通,避开摆布二人伸来的手臂,正抓在两人胸前衣衿之上。顺手往起一提,平平掷了出去。
水玄灵三人从城北金川门而入,京畿重地,六朝之都,公然气象不凡。东望蒋山钟灵毓秀,楼台舞榭画舫雕廊,把个帝王都城装点得翠艳相称。但见大小贩子商肆林立,笙管弦歌,人声鼎沸,好不热烈。
华服公子常日里横行霸道惯了,没想到竟有人敢来拆台。开初先是一惊,随即看清是个二十岁高低的少年,喝道:“你是甚么人?本少爷办事轮得着你出来讲三道四,凭地里这般不知死活!”说着朝身边几个仆人嚷道:“你几个把这小子给我拉到一边偏僻处,好好经验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