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尾之上,被人用籀文刻下了如此两个大字,千与锋合在一起,恰好将整棍尾围了一圈。
用手细细摩挲,手掌上立时便沾上了一层玄色的物质,极像被烧成炭的木头。
伍元道人眼中俄然有些笑意,恐怕他看出来,又用力哼了一声,道:“这但是你说的?”
咣……当!
无可何如,他只得认命,内心想着闭上眼睛随便抓上一把交差便了,归正今后下得山去不消便是。
这把?外型倒是看不出是剑,但这大得像块门板,我提不动……
剑晨大惊:“师父,你是说……这里每一把长剑都是用真银所铸?”
千锋。
他斜眼一眼,剑晨仍然抱着短棍爱不释手,不由开口道:“徒儿,为师有一事不明。”
哪知他这一步跨出,俄然感受脚下仿佛踩到了甚么圆滚滚的物事,惹得他脚底一滑,几乎摔个四仰八叉。
剑晨试着叫了两声师父,伍元道人却也不睬他,看来本日这剑是选也得选,不选也得选。
真银乃是以秘银中提炼而来,一千两浅显白银中方可提炼得出一两秘银,而一千两秘银,却也只能提炼得出一两真银罢了。
剑晨眨巴眼,“师父,你但是说叫弟子在葬剑池里随便选的,这根短棍也是这葬剑池里之物啊。”
不消选剑,这对他现下来讲,天然是再好不过,何况千锋握在手里也是极其舒畅,今后就算以这根短棍来作为本身的兵器也何尝不成。
剑晨大喜,连道:“多谢师父!”
剑晨目不转睛盯着千锋,随口道:“师父请讲。”
剑晨喜不自胜的想着。
不过他将刻有千锋的一端握在手里,却感受这根短棍不管是非粗细都极其趁手,而因为刻下千锋两字的一端,更是因为笔迹所产生的凹凸不平,竟然起到了防滑的感化。
本来那些纹路倒是刻在棍尾的字,只是这字在玄色炭灰的粉饰下,有些恍惚。
因而将心一横,眼一闭,大大一步跨了出去,抓得哪把算哪把。
将棍尾在衣衫上用力擦了擦,青色的衣衫顿时留下了一大片黑黑的印记,好歹棍尾上的笔迹又闪现了一些,勉强能够辨认得出。
“却不知……你对真银棍这个称呼……如何看?”
又伸手一指大理石空中上到处可见,外型各别的长剑,叹道:“不然你觉得祖师那里能毫无节制地用贵重非常的真银来炼制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