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唐谷溪不由脸颊飞红,滚烫似炭,转头道:“你这是何话,明知我是有求而来,若非如此,谁愿踏进这乌烟瘴气之地!何况,我怎推测你们舵主……竟是如此恶棍之人。”
四周四人见状,收回了低低的笑声。
“那是不会。”赵舵主呵呵笑道。
唐谷溪好不轻易稳住身子,低下头来,凝眉一想:若他真为相府里的亲戚,那此事定会问出成果来,不枉她此行。并且,本身身份不能为他所疑,一旦谎话败露,此人必然不再践行信誉。
她甩了甩手,不安闲道:“你也不必天打雷劈,我信舵主所言,也请舵主能够说到做到,不负小女所托。后天,上元节之夜,我再来此,舵主可别翻脸不认人。”
赵舵主脸上含笑,眸光一转,心中早已有了筹算,道:“彻夜,你既无银两,那定是不能白白走的,不如女人留下来,陪赵某痛饮两盏,共观赌局,也算玩乐一场,你也毫无所失。半夜以后,赵某便放你走,如何?”
“哈哈哈……”赵舵主闻言,仰天大笑,“看来彻夜赵某是遇见了个节女,没想到,女人生的一副花容月貌,内里倒是一股男儿气势,令赵某好生佩服、佩服!”
“你!”唐谷溪噌地站起,面色通红。
唐谷溪眼眸一睁,顿时如遭电击,体内翻江倒海,脑中一片空缺,酒意消逝,非常复苏。
恰在这时,只见他眉梢一挑,朝两侧使眼色,中间站着的那四人,顿时移至她身后,站成一排,挡住了来路。
唐谷溪内心格登一声,一时肝火上涌,暗想道,此人这不摆了然欺诈?她说不必费事他了,他便感觉颜面受辱,她说下次交钱,又被他说成分歧端方……莫非,还要扣人不成?何况,方才在她犹疑之时,也是他先让她说出的,现在却出尔反尔,言辞不善,岂不是欺人太过?
“呵,女人好气性!”赵舵主眼神一亮,笑意更深,跟着她的行动转过身来。
谁猜想,在她迈出之前,赵舵主高出一步,又挡在她面前,将她的视野全数阻断,投下了大片的暗影。
赵舵主杜口不言,沉默一刻,俄然向前一步,一把将她扛在肩头,向火线隔间走去。
他酒醒了几分,笑道:“谁不知,这风月阁是何种处所……竟能把女人招来,想来女人也非良家女子吧,或许跟楼上的风尘女子,别无二致呢。”
唐谷溪身子颤抖,紧握双手,咽了一口唾液,目光谨慎翼翼划过那四人,只见其各个身材魁伟,面无神采,对她而立,她想逃定是逃不了了。
“是啊,此等功德,还不快接着?”
“哼,赵舵主,彻夜您到底要如何,还请明说吧。”唐谷溪冷冷道,“不过,我也有一句话在先:彻夜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归正小女命不值钱,您固然拿去!”
“女人别怕啊,赵某又非虎狼之人,难不成还能吃了你?”他在她跟前立定,如此之近的间隔,目光不由得又将她浑身扫了一遍,此次更加详确切确,胆小猖獗。
言罢,不等唐谷溪说话,又道:“待明日天一亮,赵某便分开风月阁,亲身前去严相府中,去为你探听,可还行?”
唐谷溪不知他喝的是何种酒,竟如此苦辣刺鼻,一时候呛得直咳嗽,眼泪横流。忙放动手中的酒杯与酒壶,抬手擦泪。
“无需拐弯抹角,你究竟要如何?”唐谷溪仰开端,瞪眼于他。
两侧小厮仓猝开道,向前跑去将门翻开。
在他的视角里,底下女子昂头抬头,肌肤柔滑,杏眼明眸,朱唇紧绷,脸发薄怒。眸中泛出不平的光芒,眉间埋没着固执刚毅,毫不畏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