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风缓缓回身,望着三丈外的议事大厅,淡淡说道:“事发俄然,本宫也没推测,你何罪之有?”
“射死他们!”
桑庭石昂首拱手,站起来后向随行的人马吼道:“告诉下去,南大营全营鉴戒,不从命本将军令者,均以谋逆措置,这些参与此次谋反者,临时关押起来听候太子殿下发落。”
“嗖嗖……”
围在离风面前的将士们,也是不由得向后退着。
离风眼里没有一丝害怕,胸膛顶着离他比来的一支尖矛,缓缓向前走着。
迎着面前寒意森森的刀枪,挺起胸膛举头说道:“本宫晓得,你们是怕朝廷奖惩,你们也不想想,就是你们走一走了之,你们的家人,能落得一个好的了局吗?”
在三名批示佥事的轮番鼓励下,已经有兵士向离风这边围了过来。
那支顶着离风胸膛的尖矛,顺着矛杆,离风较着地感遭到,握着尖矛的那双手在抖个不断。
紧接着,一队足有五千人的健骑,把方才的何烈部下团团围住。
手执佩刀的满脸毛大叔,另有握着尖矛的佥事马胜,二人背对着背,把离风护在身后。
此时,议事大厅前,已经堆积了足有三千摆布的兵士。
离风微微点头,目光安静地看向面前之人。
或许是方才动静过大,营房里的兵士们发觉这边有异动,纷繁带着兵器赶向这边。
这是要绑架他?
面对如此澎湃而来的兵马,围着离风的将士们眼中一阵惊骇,绝望地向后疾退。
话音一落,箭如飞蝗,眨眼间,就把还没逃出百步开外的两名佥事射成了刺猬。
“除非别的营区和我们一样发难,不然他们会结合起来围歼我们东营区的。”
“此事,皆由何烈一人而起!”
起码,在军中的出息,那但是完了。
“你就是千羽军北营区副统领桑庭石?”
也就在这时候,又有两支全部武装的步军,从南面和西面向这边疾走而来。
别的两名佥事见势不妙,相互互换了一下眼神,向离他们比来的马队飞身扑去,夺过两匹马后就向营门方向疾走。
有人已经连续丢动手中的兵器,掉落在地上的兵器相互碰撞着,收回清脆的声响。
当营房里冲过来的这部分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何烈时,纷繁把惊诧不已的目光,齐齐投向离风。
领头的人瞋目看向两名忙于逃命的佥事,大手向后一挥。
“恰是末将。”
不料,离风伸出双手,向外一拨二人的肩头,缓缓走到前面。
“放下兵器!”
看来,离风还是不想杀掉这些将士们,主动替这些人摆脱抗旨不遵的大罪。
他要的是何烈死,要的是斩断千羽军和朝中重臣之间的含混。
之前的一名佥事,挤出后退着的人群,高举着佩刀,喊叫着就冲离风而来。
离风前行一步,握着尖矛的人就后退一步。
从地上爬起来的那名佥事,顺手捡起一把尖矛,惶恐地看向满脸毛大叔,急道:“荆副统领,这如何是好?”
站在人群前面的三名批示佥事,高举着佩刀又大声喊叫起来,“我们已经犯上了,按律当斩,此时如果不走,再走就来不及了,快将太子拿下当人质!”
领头之人跳上马来,在离风面前单腿跪地。
桑庭石垂着头,一只拳头也触在地上。
“弟兄们,何统领常日待大师不薄,现在大错已经犯下,我等不能一错再错,兵部,刑部,能放过我等吗?”
“谢太子殿下!”
就是不被砍头,抗旨谋逆之罪,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这几个溜走的人,有人快马加鞭分开了南大营,有人一起疾走去了别的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