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太子殿下!”
“我们是被逼的,何统领何错之有?竟然落得血溅五步,太子容不下我们……”
“嗖嗖……”
何烈部下的三名批示佥事,你一言,我一句,摆了然要落草为寇。
俄然,之前被惊得六神无主的三个佥事,这时候酒也被吓醒了。
“末将服从!”
“不要被骗!”
“拿下太子!不然我们手里没有人质,是走不出南大营的。”
站在人群前面的三名批示佥事,高举着佩刀又大声喊叫起来,“我们已经犯上了,按律当斩,此时如果不走,再走就来不及了,快将太子拿下当人质!”
“你们是抱着誓死尽忠父皇的决计,抱着保卫京畿安然的任务,才进入千羽军的,你们只是跟错了人罢了。”
起码,在军中的出息,那但是完了。
话音一落,另一名佥事也站了出来,大声喊道:“说得没错,不如我等带着步队,入秦岭,过山西,穿毛乌素,只要手中有刀枪,不愁今后没有饭吃!”
“射死他们!”
“就是不死,那我们也得脱十层皮不成,我们兵马半生,最后落得如此了局,不如……”
“何烈咎由自取,死不足辜,但本宫但愿你们能够迷途知返,不要把本身的家人奉上灭族的断头台!”
众将士纷繁交头接耳,三五脑袋凑在一起,窃保私语筹议该如何是好?
“你们就是绑了本宫,幸运出了这南大营,在朝廷雄师的围歼下,你们安有喘气的机遇?”
桑庭石垂着头,一只拳头也触在地上。
没人重视到,就在方才剑拔弩张之时,已经有人趁着混乱悄悄溜走。
从地上爬起来的那名佥事,顺手捡起一把尖矛,惶恐地看向满脸毛大叔,急道:“荆副统领,这如何是好?”
“放下兵器!”
桑庭石昂首拱手,站起来后向随行的人马吼道:“告诉下去,南大营全营鉴戒,不从命本将军令者,均以谋逆措置,这些参与此次谋反者,临时关押起来听候太子殿下发落。”
就在那名佥事刚从后退着的人群里挤出来,正欲扑向离风的时候,一支雁翎箭带着破空之声,从佥事大张着高喊的嘴巴射入,然后从他的后脖颈穿出。
他要的是何烈死,要的是斩断千羽军和朝中重臣之间的含混。
此时,议事大厅前,已经堆积了足有三千摆布的兵士。
别的三名佥事,看来是何烈死党,铁了心要拉杆子另起山头。
之前的一名佥事,挤出后退着的人群,高举着佩刀,喊叫着就冲离风而来。
就是不被砍头,抗旨谋逆之罪,也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刚放下了兵器的将士们,踌躇不决的时候,大地一阵震惊,一股烟尘冲天而起,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就向这边疾走而来。
这几个溜走的人,有人快马加鞭分开了南大营,有人一起疾走去了别的营区。
离风缓缓回身,望着三丈外的议事大厅,淡淡说道:“事发俄然,本宫也没推测,你何罪之有?”
窝草!
以此作为人质,好顺利摆脱朝廷对他们的节制。
被雁翎箭穿嗓而过的佥事,在离风面前三步之处栽倒。
“但本宫但愿,你们另有救,不要持续错下去,这南大营需求你们,父皇需求你们,本宫更需求你们!”
“起来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