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仓翻着绿豆眼,道:“龙神爷,小的是老鼠,天生便是靠人糊口的,小的家里那口儿前些日子眼睛不好,要吃珍珠明目,本想着把那货郎的珠钗抢了来,谁料给那夜猫子骗走了,龙神爷,夜神哄人凡人东西,可不是也是桩罪恶么!龙神爷定要严惩那夜猫子,杀鸡给猴看。”
龙井道:“说你蠢你还真蠢,修仙本便是要造福世人积累功德,你竟然听了老君眉的大话抓起孩子来,作歹坏了修行,真是蠢的不成救药。”又瞟了一眼沫苡和赛雪猫:“哼,连个普浅显通的猫都比你强些。”
我刚转过街角,要去后园,已然瞧见黄伯那斗室子燃起昏黄的灯,俄然脚腕被绳索一样的甚么东西缠住了,那东西将我用力一拉,我便扑倒在地,给拖了出去。
而那三个植物也停下来,老鼠一看龙井,忙不迭前爪着地,恭敬的行了一礼:“不知龙神爷台端光临舍间,小的失礼了。“
“我才是阿谁沫苡姐姐!”是沫苡那熟谙的声音!
那老鼠嘿嘿一笑:“龙神爷的信女,倒稍稍有些色彩,老子便是这一带的鼠仙,这几日不过捉了几个童男童女,猜想龙神爷不会不卖老子这个面子。”
大仓闻声龙井发话,也只得低头不语,但一张鼠脸尽是不平。
那老鼠洋洋对劲的说:“你们还想撼动老子的职位?你们知不晓得老子吃甚么长大的!”说着更加凶悍,我帮不上忙,眼瞧着那老鼠便要扑到猫头鹰,我俄然想起了睚眦大人留在我身边的潇殿,不知睚眦大人取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