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道:“那便是先生天赋异禀,端的是天赋呐!”
我笑道:“姐姐问吧。”瓣儿犹疑一下,眼睛一转,指着潘生道:“阿谁潘生,你且帮我盯着点,莫要让他跟别的姐儿走得太近,你可明白?”
潘生笑了笑,眼睛弯成新月:“这个么?小生从未尽力过。”
瓣儿在说见笑,是见笑么?我但是听错了?瓣儿真真好生奇特。
我笑道:“先生谈笑了,女孩子家家,识得几个字,会写些账目,便够用了,梅菜也不做女驸马,读书倒不若帮爹娘干点活实惠。”
瓣儿对劲笑笑:“姐姐我的手腕,甚么探听不出?”我奇道:“姐姐探听潘先生何为?”
我尚在发楞,鸾儿早过来悄悄一戳我:“如何样?你瓣儿姐姐但是瞧上了这位潘先生?”
我忙擦擦嘴,不美意义的说:“潘先生见笑啦!都怪梅菜坐的不是处所,这阳光一照,没得让人想睡。”又往中间一瞧,不知甚么时候姐儿们早走光了,定早瞧见我那流着口水睡着的傻样,真真没得刺眼,我更加懊丧,不知得给姐儿们笑多久。
这可奇了,瓣儿到底是在等货郎还是看潘生?潘生又有甚么都雅的。我急着送夜宵,也就告别要走,不想瓣儿扯住我,笑道:“听莫先生提,你今后过午给潘先生送馄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