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坊后,街道两侧一边满是商店,一边都是摊子,行人挤挤挨挨,说话也都高门大嗓的,显得买卖格外红火。
茯苓心中亦觉不忿,但倒是敢怒不敢言。
方以唯苦笑。
方以唯微微点头,“家父方淮,任礼部侍郎。”
闻言,方以唯身后的婢女茯苓叹了口气。
方以唯底子没心机赏花,那满眼的春光也只是让她徒增怅惘。因而便寻了最角落的桌案落座,盯着案上的金扣青瓷茶盏入迷。
她的音量并不低,园中离她们稍近点的几个贵女都听到了,也开端悄悄交头接耳,看向方以唯的眼神有些庞大。
方以唯低眉敛袖, 苦衷重重地跟着步队走下廊梯。
方以唯别开脸,低低应了一声。
茯苓也只能这么安抚方以唯。
“蜜斯,世子固然名声不太好,但毕竟还是宣平侯独一的嫡子,将来还会秉承宣平侯的爵位。蜜斯只要坐稳世子夫人的位置,将来便会是侯府的女仆人。管他世子在外有多少风骚债,那都是些进不了侯府上不了台面的女人。蜜斯你的孩子才是能袭爵的嫡子……”
回廊尽端的廊梯之上, 两名身着青色袍衫的內侍低着头,法度仓促走在最前面,跟在前面的一众贵女两列并行, 身侧都只带了一个侍婢随行。
“蜜斯你慢点。”
可不测……还能有甚么不测能够禁止这门父母之命媒人之言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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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还在鸾台措置政务,还请各位在此处稍等半晌。”
“蜜斯,你……你消消气。”
世子夫人,侯夫人,侯府嫡子。
茯苓从速朝虞音福了福身,随即跟了上去。
虞音笑得古怪,话匣子竟还翻开了,“早就有所耳闻,方姐姐是名动盛京的才女。前不久又传闻姐姐已和宣平侯世子议亲,将来便是世子妃,真是要提早恭喜姐姐了……”
內侍将贵女们引至花圃,园中到处桃李花妍。宫人们已在花树下安插好了桌案,主位正对着花林。
“方……”
“恰是。”
方以唯攥紧了手,十指扣进掌心,掌心传来一阵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