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翎儿听言心中猎奇,又问道:“那为何他全然不懂技艺?方才在贼府北墙,还需我二人拉他?”
赵翎儿两日未曾合眼,确已怠倦不堪,现在见弧厄已无大碍,心中有如扔下一块千斤巨石普通,如释重负。听花蚕如此说,这才悄悄点头,正欲进屋,忽见马车夫也行了出来,站在门口打了个哈欠,又展开双臂,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这才见到院中世人,叱道:“你们这是将我家中当作集市不成?”随即用手一一指过,道:“1、2、3、4、5、6、7、内里另有一个,八,一夜之间便来了八人,在我家中又吃又住。吵吵嚷嚷,也不与我这仆人家知会一声。”言至于此,又向世人扫了一眼,忽见到院中那棵大树树干之上竟插着一片干柴,眸子一转,竟然大哭起来,随即行了畴昔,口中嚷道:“这……这……你们是匪贼还是强盗,竟随便粉碎我家中财物?”那哑人听他如此说,当即上前对他连连哈腰低头,以表歉意。
又听那马车夫哭诉道:“好歹我也是这里的仆人,你不与我知会一声,便找来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我家中随便收支,还吵得我整晚睡不好觉,我只收你这些财帛,已是仁义,现下又将我家中这颗枣树毁了,该当如何理赔?”
花蚕听言微微一笑,言道:“我不累,倒是翎儿,这两日为编大哥劳累很多,定当倦了,快些进屋中歇息吧。”
那哑人看了世人一眼,眼中仿佛透露不甚感激,又低头看了看那瓶解药,这才翻开瓶盖,依言服食了三分之一,又将瓶子盖上,双手偿还于花蚕。伯勉这才细心的打量了这哑人一番,见他固然蓬头垢面,相容肮脏,但眉宇间却似有股别于凡人的气质,却不知因何启事,那股气质已被消逝得淡如烟尘,转眼即逝。伯勉缓缓起家,在桌大将本身包囊翻开,取了件衣袍予他,道:“气候酷寒,先生将这衣袍穿上吧。”那哑人接过衣袍,心中倒是思路万千。
伯勉见院中明显是棵樟树,却被这马车夫硬说成了枣树,知他定是想欺骗财帛,只是现下弧厄身子衰弱,还需在此疗养,也是无法,随即苦笑点头,低声在小蔓蓉耳边悄悄言语了几句,蔓蓉听言点头,随即上前指着那棵大树,道:“这明显是棵大樟树,我家院中有好几棵。”
那哑人听她如此一问,大出所料,诧异万分,睁大了双眼直望着她,目光却显得有些腾跃,就此又堕入了回想当中,很久,才微微点头。
朱僪见状赶紧上前调合,又从怀中取了些银钱予那马车夫,那马车夫将银钱收了,这才放低了嗓门,对朱僪道:“我每年夏季就靠发卖这树上甜枣弥补家用,保持生存,现下这枣树被毁了,叫我来年如何是好?”
现在世人听得屋外有人舞剑,心中均觉着猎奇,也都徐行而出,围在院边旁观。只见那哑人将手中干柴舞得呼呼作响,如通灵力普通,随心所欲,顺手而至,剑气将四周枯叶灰尘引得随那哑人一起轻舞。那剑法每招每式都浑劲有力,精美绝伦,却又是节拍均和,不失文雅,明显便是出于名家。世人见了均是一惊,对这哑人的身份不由更加猎奇,正暗自猜忌,忽见那哑人双足一点,身子顺势腾起,右手翻转,猛的朝前螺旋般刺出,右手刚一平坦,又奇妙的回击回身,轻巧落地,只见那干柴如同脱弩之矢,猛的飞出,“嘭”一声直撞在院中一颗大树之上,树上枯叶被震得翩然落下,再看那干柴,竟然半截已没入树干当中。世人见了又是大惊,面面相嘘。这干柴本就无锋有利,被那哑人如此一掷,竟能没入树干当中如此之深,如果换做利器,更是不能同日而语,这剑法能力之大,实在令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