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因为刚才触怒了杜晓瑜,李大傻子再不敢跟着去了。
至于如何去,她早就有了主张。
两文钱啊,的确能买到很多糖,不过杜晓瑜压根就没筹算要他的钱,这一看就晓得准是孟氏拿出来哄李大傻子高兴的,本身如果接了,让孟氏晓得,还不得掐死她?
草药都是要晒干了卖才值钱的,不然新奇的轻易坏,赶上黑心一点的药铺,人家也不必然就照着草药本身的代价给你那点钱。
“你为啥不要?”李大傻子气得想哭。
杜晓瑜道:“那你现在乖乖归去睡觉。”
李大傻子把铜钱往她手边递。
杜晓瑜终究脱身,带着团子一溜烟跑出去,明天赶集,里正家那辆村里独一的牛车必然早就等在了村口,只要能赶上,她就能顺利去镇上。
“阿谁,团子明天被铁蛋打伤了,我去里正大伯家给他讨点膏药。”杜晓瑜道:“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一会儿就返来了。”
打发走了二丫,杜晓瑜把团子叫到屋里,问:“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杜晓瑜直皱眉,这么个连拉屎都得服侍的祖宗,她如何敢带他去镇上,再说,万一要碰到点甚么事儿,早晨返来孟氏还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鱼儿,你是不是活力了?”李大傻子追过来。
关好门,杜晓瑜带着团子筹办出去,李大傻子俄然追了出来,“鱼儿,鱼儿你要去那里?”
“团子,姐姐明天带你去镇上。”换好衣服,杜晓瑜欢畅地说道。
但是算算日子,明天就赶集了,杜晓瑜等不了,更何况卷柏和石斛只要这么一点点,就算晒干来,也多不了几个铜子,还不如趁着明天去镇上转转,说不准能有点不测收成呢?
听到这一句,团子一头扎进杜晓瑜怀里,把统统的委曲都哭了出来,本来就说不完整话,这一哭,更加断断续续的,“姐姐别、别活力,团子、团子下次不、不敢了。”
看在杜晓瑜这两天的表示都不错的份上,孟氏的唠叨便少了几句,李老三主动来把杜晓瑜这间房的屋顶修补好。
策画好要去镇上,杜晓瑜便起了个大早,等李老三和孟氏下地以后就提早把该做的家务活都做完,又给团子洗了个热水澡擦干头发,才把明天早晨洗洁净的衣服拿出去给他换上。
李大傻子半信半疑地望着她,“真的吗?”
“我一会儿就返来了。”杜晓瑜好声好气地反复了一遍。
杜晓瑜当然不能直接说她不成能嫁给他,勉强笑了笑,“因为不敷啊!”指着荷包,“像如许的,你要存好多好多才气娶到媳妇儿。”
“当然是真的。”
杜晓瑜顺势搂住他,眼睛里包了泪,“团子,再给我点时候,我必然能想到体例分开李家的,到时候姐姐准能让你过上好日子。”
这小家伙仿佛挺爱洁净,每次一洗完澡换上干爽衣服就能自个傻乐半天,偶然候杜晓瑜都能被他那份欢愉的情感给传染。
团子很高兴,笑着点头。
团子悄悄“嗯”了一声,然后蔫头耷脑地杵在那儿。
见杜晓瑜不吭声,李大傻子急了,手脚都不知该往那里放,“鱼儿你别活力,我给你好东西。”
“姥姥给的。”李大傻子照实道:“姥姥说,让我都存起来,今后娶媳妇儿用。”他抓抓脑袋,“但是鱼儿就是我媳妇儿啊,以是我都给你。”
“团子!”杜晓瑜神采严厉起来。
自打杜晓瑜醒来今后,只要眼瞅着早晨不会下雨,就都会把他的衣服洗了晾在茅草屋檐下。
“那我就藏起来,今后姥姥再给我,我持续藏着,等有多多的钱了再全数给鱼儿。”他傻呵呵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