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啥不要?”李大傻子气得想哭。
关好门,杜晓瑜带着团子筹办出去,李大傻子俄然追了出来,“鱼儿,鱼儿你要去那里?”
杜晓瑜直皱眉,这么个连拉屎都得服侍的祖宗,她如何敢带他去镇上,再说,万一要碰到点甚么事儿,早晨返来孟氏还不得扒了她的皮啊?
“姥姥给的。”李大傻子照实道:“姥姥说,让我都存起来,今后娶媳妇儿用。”他抓抓脑袋,“但是鱼儿就是我媳妇儿啊,以是我都给你。”
但是算算日子,明天就赶集了,杜晓瑜等不了,更何况卷柏和石斛只要这么一点点,就算晒干来,也多不了几个铜子,还不如趁着明天去镇上转转,说不准能有点不测收成呢?
杜晓瑜道:“那你现在乖乖归去睡觉。”
左想右想,杜晓瑜感觉还是别冒险了,既然李大傻子这么固执,那她干脆也别去了,直接转个身,拉着团子回屋,没好气地扔下一句话,“我不去了,要去,你自个去吧!”
至于如何去,她早就有了主张。
杜晓瑜眼睛一亮,“真的?”
杜晓瑜当然不能直接说她不成能嫁给他,勉强笑了笑,“因为不敷啊!”指着荷包,“像如许的,你要存好多好多才气娶到媳妇儿。”
“我不干我不干!”李大傻子站在原地直顿脚,溅起一地的灰,他气呼呼地看着她,“你带上我。”
“阿谁,团子明天被铁蛋打伤了,我去里正大伯家给他讨点膏药。”杜晓瑜道:“你乖乖待在家里,我一会儿就返来了。”
杜晓瑜无法接下,李大傻子蹬蹬蹬跑回房,不知又从哪摸了个荷包出来,全都拿给杜晓瑜。
这里的镇子赶2、七,也就是每个月初2、初7、十2、十7、二十2、二十七这几天都会很热烈,而平时去镇上是没有人出来摆摊发卖的,只要少数米粮盐茶铺子会开门做买卖,至于小吃摊或者别的小玩意儿摊子,你只要比及赶集日,四周几个村的村民扎堆往镇上来,就甚么都有,那热烈的,都快赶上过年了。
“我一会儿就返来了。”杜晓瑜好声好气地反复了一遍。
“那我就藏起来,今后姥姥再给我,我持续藏着,等有多多的钱了再全数给鱼儿。”他傻呵呵地笑。
这小家伙仿佛挺爱洁净,每次一洗完澡换上干爽衣服就能自个傻乐半天,偶然候杜晓瑜都能被他那份欢愉的情感给传染。
吃完晚餐,杜晓瑜哄着团子睡下,这才把白日采来的卷柏和石斛拿出来。
“鱼儿,你是不是活力了?”李大傻子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