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代天机殿主一向研讨天魔宫的功法绝学,方亦鸣前次一脱手,南宫靖便知他的功法恶毒之处,此时,墨玉剑芒更盛,他出剑奇快,方亦鸣险险一旋身,堪堪避过,袍角还是被削掉一块。
南宫靖墨色眸子微微一眯:“来日,可愿再接我一剑?”
方亦鸣心下一寒,顷刻间头向后微微一仰,墨玉极快地贴着他的鼻尖划过,南宫靖似是早已算到这一剑会落空,手腕一沉,墨玉斜挑,方亦鸣便觉肩头似有微微的凉意一抹,下一刻,墨玉已经一剑刺来……
白髯老者领头,抢先向相反方向退去,一忽儿便走了个洁净。
剑掌订交,墨玉剑中寒气凝成一缕,直逼蓝衫人掌心,蓝衫人狭长的眼眸顿时一凝,一触即回,收掌站稳,经这一阻,沈愈已消逝不见。
南宫靖不为所动,缓缓抬起手臂,墨玉直指方亦鸣,面瘫着脸道:“你若胜我,之前的事一笔取消,若不能,此处便是你埋骨之所!”
南宫靖的剑极快,他已将飞烟剑法练到极致,半途不必变式,随便圈划间,便封住对方的满身。
南宫靖虽是剑术奇才,但是,平凡人岂有幸见到他脱手?本日,他更是墨玉在手,剑指方亦鸣。
二人一脱手,那边,青玄诸人也兵刃齐现,斗到了一处。
墨玉剑微微一斜,招出“烟笼寒水”,一剑划出,墨玉剑剑芒吞吐,竟将这明丽天光划出一道灰蒙蒙水雾,外人看不出门道,身在此中的方亦鸣却浑身一紧,南宫靖的剑已不是剑招那么简朴,他剑意一出,方亦鸣便觉周身已被墨玉封住,好一招“烟笼寒水”。
南宫靖冰冷的声声响起,“死在我的墨玉之下,是你的幸运!”
“你我之间,无需废话,当日西川一战,你临阵脱逃,本日总该有个了断!”南宫靖拎着墨玉,语声森然。
他眸光一凝,笑意微收,“碧月流光”虽说是一套剑法,但对于真正的剑术大师来讲,“碧月流光”只是南宫靖为之获得剑意之名,招式能够随便,剑意无从变动。
方亦鸣心中叹了口气,他一心要我性命,看来我也不能再藏拙了!他袖口一动,便觉面门一股奇寒袭到。
沈愈凤目流转,华光明灭,“随时恭候!”
碧月流光可以是一招,亦可以是数十招,甚或数百招式,可不管如何,碧月流光被沈愈的光亮之法所破。
方亦鸣的功法极其邪门,一旦被他的邪门内力缠上,这股恶毒内力便缠绵不去,蚕食人的内力,直到身材受不住阴寒之力的腐蚀,垂垂死去。
南宫靖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手中墨玉剑势一领,“神仙指路”亮开流派,此时,他的剑势已与先前分歧,之前的那招“碧月流光”带有求胜之心,但是,此番,沈愈自他的起势中感受不到涓滴金戈杀伐之气,沈愈心中暗赞,南宫氏是天生的剑术奇才,更何况这一代家主南宫靖出师于天机殿?这悟性便是普通人比不了的!
南宫靖却设法很直接,他只感觉本身同方亦鸣有需求打一场,若能杀了他将来会省很多事,那天然是最好不过的,若杀不了,这就算是告结束之前的仇怨。
墨玉又化作一道暗光,疾如电闪,“尘烟飞雾”,剑芒如织,将方亦鸣罩在此中。
这边,方亦鸣不敢怠慢,左掌圈划当中,一股阴冷的掌风被他逼成一条细线,击向墨玉。
沈愈俄然转头直奔世人,凌雨薇摆布所站立的恰是青玄青荷,二人尚来不及去挡,便见面前一花,凌雨薇已被沈愈带离了世人身边,青玄欲追,耳入耳得自家主子声音:“莫追!让他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