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陀子在驴背上弓着背,将信将疑地望着和杨广共乘一骑的安如溪,模糊感觉此女子有几分眼熟,却一时候又不敢信赖她就是本来杨广身边的那位贴身侍女,遂拱手向杨广恳求道:“王爷既是欲微服体察民情,老夫自幼多来往于关东各地,不如就由老夫来为王爷做个领导吧。”
那名带队押送犯人的将佐抬目睹杨广等人驻马原地未动,将手中的马鞭一扬,立时便有一二十名军士冲了过来,将杨广一行六人五骑团团包抄了起来。
就在那队押送犯人的官军的重视力被杨广等人吸引过来的同时,犯人步队当中俄然起了一阵动乱,有人于行列当中扯着嗓子高喊一声:“兄弟们,救我们的人来了,快跑呀。”众犯人蓦地听到这声呼喊,精力顿时为之一振,当即有三五十人带头离开全部步队,撒开双腿便跑。
江陀子追了一个多时候,才撵上杨广等一行,哪儿肯三言两语就被打发还去,听了杨广这话,也不便执意相随,只一边拔转驴头,一边嘟囔着说道:“也好,老夫这就回驿站报知两位将军一声,要他们多派些人手,来护从王爷。”
“都给我抓返来。”那名将佐冲部下的军士们号令一声,率先纵马拦住了犯人们逃窜的来路,挥脱手中的马鞭,劈脸盖脸地冲着逃窜的犯人们的头顶就是一顿猛抽。当时便有七八名犯人被抽得头破血流,捧首蹲地不起。
此时天光已然大亮,杨广听李浑说到火线那座城池就是前不久方才停歇了一场兵变的华州城,当即调头向城池地点的方向抬眼望去,只见城池背后鲜明耸峙着一座雄浑巍峨的高山,天涯朵朵白云飘荡在半山腰处,风景好不蔚然壮观。再往近些观瞧,模糊可见,从那座城池里公然出来了一队人马,正朝着本身地点的方向走了过来。
杨广早从声音中认出了江陀子,皱皱眉,正要开口,身边的李浑已抢先答道:“我们几个护着王爷微服私行,体察民情,你这老儿无需大惊小怪,从速返回驿站去吧。”
本来,江陀子人上了年纪,觉少。邻近四更天起夜时,偶然中发觉杨广带着个身形苗条的女子走出了驿站,出于一时猎奇,江陀子便跟了出来。
“王爷,您瞧,畴前面华州城里出来了一队人马,正朝着我们地点的方向走过来了呢。”李浑俄然手指火线远处城池的方向,向杨广叫道。
不消说,反穿戴军装的这五六百人多数就是参与兵变的军士,明天正被押送着出城,不知要去往那里。
前面来的此人不是别人,恰是江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