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易山书院远在千里以外,我尚能和你相遇、相知、相伴、相爱,产生在自家门口的事,又怎能不知。”祝心然用手悄悄的划着他的胸口。
当天夜里下起大雨,有一个身穿嫁衣,头盖红纱的女子到庙里避雨。
梁羽将她抱得更紧:“月老红线如何牵我不管,你的红线另一端,此生我必然紧紧抓在手中,毫不罢休。”
几个月不见,梁羽内心满尽是对祝心然的思念,半夜梦回,多少次胡想着下山后当即向祝家提亲,将祝心然迎娶回家,今后两人相依相伴,白头到老。
“白痴,认出来了吗?”祝心然娇羞的笑道。
两人相依相偎,走遍阁楼的每一个角落,观景台上,眺望竹林小溪,喁喁情话,神驰将来。
海珊说道:“蜜斯就在阁楼等你,快去吧,我藏好梯子去给你们望风。”
“哎呀,我的蜜斯公子啊,不罢休能够动脚,你们就这么站在门口抱着不肯动了,谨慎让人看到,引来棒打鸳鸯两端散了。”海珊的声音俄然从门别传来。
祝心然:“这几天娘看得太紧,海珊也不得外出,明天赋求得八哥偷放她出府一次,害你在外吹风受冷多时,你活力吗?”
“心然……”梁羽紧紧抱住她,闭眼深深的嗅着怀里熟谙的暗香,这就是一别多日的祝贤弟,也是三年相伴,相互知心倾慕,互许毕生的老婆祝心然。
祝心然:“我也不准你罢休。”
祝心然:“谁让你说话了,你不是去望风了吗?”
“士族门阀的高墙,非一日可破,亦非一世可立,我梁羽今后必倾一世之功,晋升士族,不使怀中女子受委曲,不让子孙后代再受高墙之隔。”
※※※※※※※※※※※※※※※※
海珊:“我的蜜斯呀,你们门也不关,这么矗在门口,这风望不望有辨别吗?”
“天晚了!”梁羽叹了口气,是该拜别的时候了,夸姣的光阴,老是太长久。
厥后真有新郎追踪而至,女子躲到摆供品的桌子上面,梁羽帮手对付。
祝心然:“谁要拜那乱牵红线的老头子了,人间多少痴男怨女,不都是那老头子害的。”
祝心然拉着梁羽进了阁楼,掩上流派,门外还传来海珊的嘀咕声:“我如何碎嘴了,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嘛?”
祝心然推开梁羽,红着脸气道:“死海珊,有你这么说话的么。”
梁羽:“只要能等获得你的只字片语,再长的时候我也心甘甘心等,更何况高墙大院,为了能见上这一面,你已做得太多,我只要深深的爱意与歉意,又怎会生你的气。”
“哦……,本来是你,怪不得初见时,我总感觉你好面善。”怪不得祝心然不再决计抬高嗓音时,梁羽仿佛感觉她的声音,本该如此。
爬上墙头,上面是一片园子,占地颇广,不远处有三层小阁楼。
“是,海珊你辛苦了,我多谢啦。”梁羽向她施礼谢过,神采冲动,快步走向阁楼。
“梁兄,梁羽!”祝心然轻声呢喃,话里满满的相思。
新书上传,求保藏保举!
“晚了!”祝心然脸有羞意,几次张嘴,话语难言,眼看光阴不早,梁羽不好再呆下去,才低声说道,“不如梁兄今晚在此过夜,明早再走。”
“是啊,晓得你非普通的女子,每天在府外等待,我内心充满但愿,从未泄气。”梁羽更用力抱紧她,似怕稍一放松,怀中的人儿就会消逝不见。
“我家蜜斯为了你呀,可费尽了心机,这园子本无人住,蜜斯推说喜好这里的风景,要不时来小住,这几天赋把阁楼打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