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居窟穴。禽兽有芄，群众有室，陆处宜牛马，舟行宜多水，匈奴出秽裘，于、越
于平静；究于物者，终究有为。以恬养性，以漠处神，则入于天门。所谓天者。
原也。
以摄生也。能至于无乐者，则无不乐；无不乐，则至极乐矣！
九疑之南，陆事寡而水事众，因而民人被发文身，以像鳞虫；短绻不绔，以
托于秋豪之末，而大宇宙之总，其德优六合而和阴阳，节四时而调五行，句谕
动溶无形之域，而遨游忽区之上；回川谷之间，而滔腾大荒之野。不足不敷，
迹，常后而先。是故至人之治也，掩其聪明，灭其文章，依道废智，与民同出于
异也。失其所守之位，而离其外内之舍，是故举错不能当，动静不能中，毕生运
今夫狂者之不能避水火之难，而越沟渎之险者，岂无形神情志哉？但是用之
入于耳而不著于心，此何故异于聋者之歌也！效报酬之而无以自乐也。声出于口，
其所求则得。夫任耳目以听视者，劳形而是明；以知虑为治者，苦心而无功。是
丈夫恬然无思。淡然无虑，以天为盖，以地为舆，四时为马，阴阳为御，乘云陵
之聪，合八风之调，而不能听十里以外。故任一人之能，不敷以治三亩之宅也。
陈酒行觞，夜以继日，强弩弋高鸟，走犬逐狡兔，此其为乐也。炎炎赫赫，怵然
所谓志弱而事强者，柔毳温馨，藏于不敢，行于不能，恬然无虑，动不失时，与
鼓，无目而欲喜文章也。亦必不堪其任矣！
夫有天下者，岂必摄权持势，操杀生之柄，而以行其号令邪？吾所谓有天下者，
德则乐矣。
所谓后者，非谓其底滞而不发。固结而不流，贵其周于数而合于时也。夫执事理
夫建钟鼓，列管弦，席旃茵，傅旄象，耳听朝歌北鄙靡靡之乐，齐靡曼之色，
而不众，损之而不寡，斫之而不薄，杀之而不残，凿之而不深，填之而不浅。忽
霄。与造化者俱。纵志舒节，以驰大区。能够步而步，能够骤而骤。令雨师洒道，
不得不成。大包群生，而无好憎；泽及支蛲。而不求报；富赡天下而不既，德
尝也；色之数不过五，而五色之变，不成胜观也。故音者，宫立而五音形矣；味
以毛而弥远，久淫而不还，形闭中距，则神无由入矣。是以天下时有盲妄自失
古之人有居山洞而神不遗者，季世有势为万乘而日忧悲者。由此观之，圣亡
不能曲直。六合之永，登丘不成为修，居卑不成为短。是故得道者，穷而不慑，
谓无形者，一之谓也。所谓一者，无匹合于天下者也。卓然独立，块然独处，上
弗顾，非争其先也，而争其得时也。是故贤人守清道而抱雌节，因循应变，常后
笼，因江海觉得罟，又何亡鱼失鸟之有乎？故矢不若缴，缴不若无形之像。夫释
夫善游者溺，善骑者堕，各以其所好，反自为祸。是故功德者何尝不中，争
藏。故从外入者，无主于中，不止；从中出者，无应于外，不可。故听善言便计，
平之至也；不与物散，粹之至也。能此五者，则通于神明；通于神明者，得其内
乎治人，而在于得道；乐亡乎繁华，而在于德和。知大己而小天下，则几于道矣。
弱则强；观其所积，以知祸福之乡。强胜不若己者，至于若己者而同；柔胜出于
尚力量；人不驰弓，马不解勒；便之也。故禹之裸国。解衣而入，衣带而出；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