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好唐人王建的这首诗。有饱满的山村诗意,闲闲的,水灵灵的,像雨后怒放的栀子芳香,古朴静婉,非常的尘凡,让民气安。
但还想跟前人借一点情怀与情调。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
殷勤踏取青阳。风前花正低昂。与我同心栀子,报君百结丁香。
然后,一半给光阴,一半给忘记。
真是大胆,真是香艳。去深山古寺烧香,在长廊广殿上与年青漂亮的小僧端倪传情。幽隐曲房,多含混啊……头戴一朵素素的栀子,禅意似花香四周溅落,回眸一笑鬓鬟斜,倒是像千年的妖精附身。
我亦喜好刘若英的那首《厥后》。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本草纲目》中记录:卮,酒器也,卮子象之,故名,俗作栀。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非常干净的歌词,与刘若英的气味附近。
宋人李石有诗《捣练子》相记:腰束素,鬓垂鸦。无情笑面醉犹遮。扇儿斜,瞥见些。双凤小。玉钗斜。芙蓉衫子藕花纱。戴一枝,薝卜花。
那样的栀子,一块钱可买得数枝,含苞的,开放的,肥肥的白,带着洁净的稚气,簪在头上,却无端的动听。走在路上,亦可对着一汪清澈的积水俯身照影,万种风情在眸中。买一把养在水瓶里,立即满室流芳,似置身清冷静好的画堂,蒲月风从窗外蜿蜒而来,闻一口饱饱的香,像一种认识的回归。到某一个年代与地点,思路绵软,被旧事缠绕浸泡着。鲜嫩得不忍触碰,慵懒得不想翻身。
雨里鸡鸣一两家,竹溪村路板桥斜。
席慕容的《盼望》。关于芳华,关于相遇,关于分袂。初夏的温度,爱情的悲喜,开满栀子花的山坡,白衣飘飘的少年,渐行渐远的泛黄工夫。一回顾,那天涯的山色与悠远的韶华,都曾是那样的经得起华侈……诗句的暗香里,披收回如此令人迷离的味道,小夸姣,小哀伤的味道,细碎的,明灭的,爬动的……都宁静地接管一场陈述与记念,在栀子绽放的某一个长远朝代,如同奇妙的勾引。
看,她内心清楚又有莲花端然,脸上倒是倾国倾城的模样。那样的风情,在宋朝吗?平淡的繁华,禅意的风骚,合在一起自曲直径通幽,清阔无边。扇儿斜,玉钗斜,花枝斜,一个眼神斜飞过来。那里抵挡得住,连心尖都是颤的……
最后写到栀子同心的,是南朝梁代女墨客刘令娴的一首诗:
宋人赵彦端的这一阙《清平乐》写得亦是低眉深婉,低吟浅唱里,带着江南暮春的阴柔靡丽,风花如诉。
刘令娴是南朝梁代文学家刘孝绰之妹,徐悱之妻。江苏徐州人,诗作气势大胆,说话妍丽,世称刘三娘。大唐之前的南北朝,深得魏晋的林下民风,文风受民歌影响,极其旷达,表达豪情亦是一个盛烈旷达。
我钟情于这个解释。栀子,是村落里盛开的糯米酒,微微地抿上一口,漫山遍野都是五谷歉收的高兴,亦醉人,亦怡人。鸡鸣犬吠,青山竹溪,雨后的村落,青阳陌上,走过浴蚕的戴花女人,瘦瘦的腰肢,炊烟一样袅娜。
栀子花,白花瓣。
栀子花语:永久的爱,平生守侯和高兴。(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却不过是斑斓的徒劳。那是光阴设下的迷局。
比方她的丈夫宦游在外,她写诗与之唱和,幽幽闺怨,怜煞九肠:夕照更新妆,开帘对春树。鸣鹂叶中舞,戏蝶花间鹜。调琴本要欢,心愁不成趣。
——王建《雨过山村》
与你相遇,如果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