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觉得本身怀了朱佑樘的孩子?言溪宁抬眸,当真而安然的道:“刚满四个月。”
言溪宁倒是深深的看了看她,如果她没看错,张锦络的腰部应当是受伤了。
能在朱佑樘跟顾西辞的眼皮子底下伤到张锦络,万安是有多大的本领还没使出来?
“月华郡主,你有孕了?”一向没说话的张锦络看着言溪宁的肚子,有些不成置信,轻声道:“几月了?”
“我看你神采不太好,先安息一会儿。”
“月华郡主,别来无恙。”
她,到底有何本事,能让一个不惧权贵的削发人对她如此宠遇?
“墨遥,别让马车惊了诸位朱紫。”
言溪宁跪在蒲团之上,身边是永康公主,永康公主的中间是三皇子妃蒋氏,而跪在她们之前的是太子妃张锦络。
现在朝堂谁能穿那身首辅官服?除了他万安再无别人。
祈福,不过便是斋戒沐浴后,世人齐聚在庵堂正堂里听偶然师太诵经。
张锦络松了一口气,平复了忐忑的表情,笑道:“想来这个孩子将来生下来必然是个大胖小子,才四个月就这么大的肚子,别人不晓得还觉得是怀了双身呢。”
“多谢师太。”
跪了半个时候了吧,再这么跪下去,她的伤……
问完后言溪宁便豁然了,周南月有身时曾居住在慈云庵,就连这个庵堂的名字都是她取的。作为庵堂的仆人,偶然师太又如何不熟谙她娘?
言溪宁点头,只听偶然说道:“此处是之前你娘住的处所,你这几日便住这间房吧。”
言溪宁但笑不语。
言溪宁冷冷一笑,之前不找她说话,恰好要等了两炷香才临时起意?恰好她一下车便有了这么一遭?
胃里稍稍平复,言溪宁冷冷的看着徐行而来的人,一身首辅正装,身材微微发福,驯良可亲的笑容难掩他身上的冷戾。
一行人浩浩大荡的行至慈云庵大门外,庵主偶然师太亲身出门驱逐。
万安与诸位皇子妃道了罪后便入了宫门,就在他拜别不久,太子妃的车架出了宫门。
“首辅大人的罪恶不是惊吓到溪宁,而是惊吓到此处的诸位朱紫。”言溪宁在凤乔的搀扶下缓缓上了马车,神采看着有些惨白,“血腥味太重,溪宁便不与大人多言了。”
哪怕她决计遮住了惨白的神采,乃至表示得极其天然,可她腰间排泄的微微血迹还是让言溪宁晓得,她受了伤。
言溪宁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