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将军笑笑,道:“贤侄客气了!”
“我叶家镇守安南那么多年,朝廷现在却要防着我们?他们这是想干甚么,想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吗?”
叶将军的情感更加冲动起来:“我叶家,勤勤奋恳,尽忠职守,镇守安南几十年,本来参军行伍,存亡是该置之度外的,每年我剿匪无数,若公然是遭受仇家,让家人遭遇不幸,我叶或人也只能认了!”
却另有些人在踌躇,叶将军就让人把手里的手札送下去,一个个传阅,只道:“国舅梁通贪戾之名,想必大师也有耳闻,现现在,除非我叶家死得只剩老弱病残,迁徙分开安南,身无分文,今后再不涉足朝廷之事,或许另有苟延残喘之机……可我问你们,你们情愿过如许的日子吗?”
叶将军嘲笑着,大声道:“诸位,这封,恰是孟源与都城国舅梁通的手札来往,里头写着,我叶家在这安南城,职位太高,手里另有军权,家财敷裕,因而,要人夺我叶家军权,占我叶家家财,害我叶家人啊!”
叶将军看着世人:“不知诸位可还记得,五年前,镇国公满门被抄斩,四年前,定南将军府九族尽灭,两年前,河东望族卢氏一族一朝灭亡……众位,朝廷之上,我元延天子,自打娶了梁家那女子,便一日一日昏聩,现在亲小人远贤臣,更是要灭我诸忠心朴重人家!”手里一扬那手札,“梁通乃是天子红人,若非有上意,安敢有如此设法?!诸位,莫非,我们就如许坐以待毙吗?!”
而就在本年上半年,萧家,反了!
身子气愤的颤抖起来,叶安安脸上跟充了血一样的通红,叶雪严峻的过来拉她,叶安安却没理睬,打个手势,让叶祈过来,附耳小声说了这事――叶祈的目光,刹时跟刀一样,直扎着南霸天去了。
这时倒是没有了刚进门时的锋利冷酷,态度温和很多,真真就跟个长辈对长辈一样。也挺会打蛇随棍上,刚才还是叶将军,这会儿,便喊上世叔了。
偏这会儿从外头走出去的世人,身穿铠胄,身带煞气,本就是冲撞了灵堂不说,还一身狼狈,灰尘浑身,别说整齐二字,连洁净都称不上。
叶安安才这么想着,就听得那人对着叶将军一拱手,躬身道:“长辈萧云灏见过叶将军,来晚了,还请您莫见怪!”
底下有些人没忍住,上前拿了那血书细心验看,公然瞥见上面有孟源的亲笔划押和指模,一时皆都忍不住破口痛骂起来:“该千刀万剐的牲口!”
萧云灏直起家子,看了叶家诸人,对着上首灵牌一躬身,说道:“小侄本日,为叶将军带来一份薄礼,还请将军不嫌弃。”
地下诸人面面相觑,好些强健的男人微不成见的点了点头,上前几步,皆跪下来:“统统,单凭将军叮咛!”
那血性的当即便大喝起来:“自是不能!”
叶将军便踱步到了上首,从桌子上抓起一块旗号来,明黄色底色上,大大的梁字,恰是安南衙门口吊挂的旗号。
可奇特的,叶将军几人,却一点没有活力的模样,反而俱都站了起来驱逐。
“可,我获得了甚么?!”叶将军振臂一呼,大声怒喝:“我获得了甚么?!”
叶将军嘲笑一声,从袖中拿出了一封手札,对着世人扬了扬:“你们晓得,这是甚么吗?”没有人答复,视野都集合在了那封手札上。叶将军拆出信来,脸上的讽刺几近化为本色,只大声念起来:“……叶家占有安南,手握十万雄师,几代几十年来,运营处所,民只知有叶家,不知上有帝王,君王之威,尚在叶家以后……山间有宝石金矿,公众富庶,叶家藏其金银,大富一方,手握军权,恐一日心生叵测,安南便有叛变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