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重视质量的话,厉泽就不会再老李头这边定制了,直接去店里买成品,一天就能到货,既然来找老李头,天然就是看中了他的技术,不然的话谁情愿既搭工夫又多费钱。
哥几个分开今后, 一人扛着一麻袋的年货分开, 只不过别人都是往家里走,厉泽却还趁便拐了个弯儿。
卖糖果的柜台这会儿已经没人了,当然柜台内里已经空荡荡的了,百货大楼里头跟菜市场还是不一样的,菜市场是没开门之前大师就排起了长队,但百货大楼这么多柜台,没开门之前大师都在门口围着,一开门便一窝蜂的跑出来,要在哪个柜台买东西,便聚到哪个柜台中间,那里还会列队。
像是卖糖果的柜台、卖裁缝的柜台,根基上开门不到一个小时东西就全被抢光了,不过卖力这些柜台的售货员都还在。
从老李头这儿分开,厉泽还是没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大楼,虽说这时候因为要采办年货,百货大楼里头人挺多的,但是像厉泽如许背着麻袋出去的没有一个,还是挺高耸显眼的。
厉泽叹了口气, “晓得您技术好, 不然我也不会来找您不是, 但是您再加加班, 争夺我们年前就把床做出来。”老李头的技术是没说的,既健壮又标致,就是这等的工夫太磨人了,这如果打的是柜子、桌椅,他当然不会这么焦急了,现在统统都筹办伏贴了,就差张床,你说恼人不恼人?他还想过年之前吃上肉呢。
“老李头,阿谁床你做的如何样了?”不就是磨几块板子的事儿, 又不是让他在床上雕花,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弄出来,如果不隔三差五的过来催催,他都怕老李头做到来岁夏季去。
老李头嘴里忍不住咂摸了一下,前次喝这个酒还是一年前,那滋味儿真是美坏了,只可惜他儿子就是个死读书的,上了半天的学,现在只能在高中当个破教员,这如果在酒厂上班该多好,他哪还用得着整天这么惦记取。
厉泽没有一点儿被打趣过的害臊,大风雅方的应下了,“您说的是,我这就回家陪媳妇儿。”
“要想包管质量的话,就算是加班加点,年底也不成能做完,顶多也就是元宵节之前,你如果感觉乱来着也能睡,那就年底来拿,如果想做的好一点,那就比及元宵节。”老李头松口道,就算是到元宵节,他也少不得要多加几天的班,不然的话底子就弄不完。
“晓得你方才结了婚,得,也别在这儿待着碍眼了,从速回家陪媳妇去吧。”老李头没好气的道,谁还没结过婚,瞧这傻模样,嘴巴都快咧到耳朵后边去了,昔日的夺目劲儿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奶糖但是紧俏货,特别是厉泽让留的还是明白兔牌的,本来货就未几,到了今后不说百货大楼的办理职员,就是熟悉的售货员都会从小张这儿提早买点儿,以是这奶糖能够连上架的机遇都没有,就被朋分光了。
这厚脸皮,作为技术人的老李头一辈子也没练出来。
厉泽笑道,“费事您老了,我们相互了解。”
这年初技术人都是有脾气的,特别老李头还是一等一的技术人,要不是跟厉泽是熟人,他都能立马翻脸,不过这会儿固然没翻脸,但是说话也不如何好听,“老头子不过年啊,干脆饭也不要吃了,就待在这儿给你打床。”
“瞧您说的,我可没这个意义,这不是特别环境嘛,您老也了解了解我,改天我上您家去,恰好得了两斤好酒,四周也没个识货的人,您给尝尝。”厉泽笑眯眯的道,想当初能跟老李头搭上线,就是因为老李头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