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卖糖果的柜台、卖裁缝的柜台,根基上开门不到一个小时东西就全被抢光了,不过卖力这些柜台的售货员都还在。
从老李头这儿分开,厉泽还是没回家,而是去了百货大楼,虽说这时候因为要采办年货,百货大楼里头人挺多的,但是像厉泽如许背着麻袋出去的没有一个,还是挺高耸显眼的。
卖糖果的柜台这会儿已经没人了,当然柜台内里已经空荡荡的了,百货大楼里头跟菜市场还是不一样的,菜市场是没开门之前大师就排起了长队,但百货大楼这么多柜台,没开门之前大师都在门口围着,一开门便一窝蜂的跑出来,要在哪个柜台买东西,便聚到哪个柜台中间,那里还会列队。
老李头嘴里忍不住咂摸了一下,前次喝这个酒还是一年前,那滋味儿真是美坏了,只可惜他儿子就是个死读书的,上了半天的学,现在只能在高中当个破教员,这如果在酒厂上班该多好,他哪还用得着整天这么惦记取。
“要这个的人太多了,半斤没有,就剩下二两,就这还是我明天早晨提早留出来的,早上那么多人要我都没给。”自从‘七粒明白兔奶糖即是1杯牛奶’这标语喊出来今后,明白兔奶糖就越来越紧俏了,当然每天吃必定舍不得,但送礼倒是好东西,毕竟这但是可贵的营养品。
厉泽说的好酒,可不是市道上能买到的那种,而是厂子里的特供货,底子就不鄙人边发卖,酒厂里没人的话,底子别想着能喝到这个酒。
“要想包管质量的话,就算是加班加点,年底也不成能做完,顶多也就是元宵节之前,你如果感觉乱来着也能睡,那就年底来拿,如果想做的好一点,那就比及元宵节。”老李头松口道,就算是到元宵节,他也少不得要多加几天的班,不然的话底子就弄不完。
“老李头,阿谁床你做的如何样了?”不就是磨几块板子的事儿, 又不是让他在床上雕花,这都快一个月了,还没弄出来,如果不隔三差五的过来催催,他都怕老李头做到来岁夏季去。
这年初技术人都是有脾气的,特别老李头还是一等一的技术人,要不是跟厉泽是熟人,他都能立马翻脸,不过这会儿固然没翻脸,但是说话也不如何好听,“老头子不过年啊,干脆饭也不要吃了,就待在这儿给你打床。”
两小我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乃至看在朋友的份上, 优先给厉小子先做的,人家比他定的早的都列队等着呢,这就等的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