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鹰堡的洪迈等人更是看得心丧如死,面色灰败。
柳哲如何肯信,“真要如此凶恶,你如何逃出来的?”
白竺顺势而起,眼看要从窗口蹿出,俄然一只男人的手穿透浓烟扣住了足踝,硬生生将她拖回,一刹时四壁剧震,铁栅刹时坠落,竟将整间配房结健结实的封了起来。楼下传来浓烈的火油味,业已燃起了大火。
白竺扯起中衣裹住身子,细伶的烟眉半挑,苏璇不好对女人脱手,诘责道,“你给楼内的人下了甚么?”
苏璇掠了一眼四周的黑衣人,“柳师兄受命而来,不便擅离嘉会,我一人来去更加快速,自会留意,该当不致有事,飞鹰堡的几位就临时托给师兄照顾了。”
柳哲确是身负任务,要将试剑大会的统统察看入微,归去禀报门派,听苏璇如此一说,勉强点了点头,下一句还未出口,苏璇已经闪出了人群。
苏璇目光一凝,“是甚么人?”
依依余悸犹存,抚着胸口道,“是两个极可骇的凶徒,杀了好几个护院,花堂里一地的血。”
苏璇是个青年男人,鼻端闻着女子体香,耳中遍是室外的淫声,一时血脉贲张,扯过床单要裹住白竺,她不依不饶的相缠,玉臂紧揽,双峰贴着他的胸怀,红唇已经奉上来。
红日映得长云如血,向四方天涯蔓伸,好像一只无形的垂天巨手。
七十二面大鼓环簇高台,一群精干的大汉赤膊而立,蓦地间重槌击落,麋集的鼓点声声如雷,步步沉迫,砸在全场合有民气口。
苏璇实在没法视若无睹,难堪的震开她,退出了丈外。
依依一晃目睹他走了,赶紧跟挤出去,那里追得上。
无常双枭是一对兄弟,幼年被人抛弃于深山,随野狼长大,癖性与筋骨异于凡人,生性粗蛮,动辄杀人,在江湖中臭名昭著,苏璇曾为救人而与之抵触,也是以结上了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