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枭使的是锤,一锤泼风般砸向苏璇胸口,但是苏璇长剑一挑,刺向他的虎口;另一枭背后袭来,剑花一分,仍然刺虎口;双枭变招,高低夹攻,锤力沉猛而不成当。苏璇一滑步避过守势,再刺两人虎口。
柳哲如何肯信,“真要如此凶恶,你如何逃出来的?”
苏璇听了一阵,已经有了筹算,“归正门派禁了下台,我留在此地也无用,不管是真是假,走一趟就是。”
柳哲一个个看过,神采垂垂不大好,“飞花坞、地堂门,常乐帮、天武堂、百里舫、青城派、清闲门、聚剑庄、落英山庄,五虎门、万胜教――”
不管双枭如何变招,总有一点寒光追着虎口不放,锤招展也展不开,好像长蛇被钉住了七寸。双枭大汗淋漓,马脚越来越多,一枭抓起白竺挡剑,眼看无辜的弱女就要丧命,剑光俄然消逝了,凶徒肋下一冷,锋利的锥痛直入肺腑。
依依一晃目睹他走了,赶紧跟挤出去,那里追得上。
台前摆开了一溜圈椅,端坐着多位被并入朝暮阁的别气度领,这些人曾经是一方之主,现在却要为征服者助势,实在有些难堪。一眼望过有的傲视自雄,对劲洋洋,也有人强作欢颜,难掩宽裕。
依依余悸犹存,抚着胸口道,“是两个极可骇的凶徒,杀了好几个护院,花堂里一地的血。”
四周为之一静,无数江湖客纷繁看来,柳哲瞠目结舌,脸都黑了,“她是找你的?你竟然去花柳之地嫖宿!?”
谁知那女子恰是天香楼的依依,被人指了方位,望过来瞧见苏璇,跳起来冒死挥手,“苏公子!苏公子!”
苏璇也有迷惑,想了一想还是道,“话虽如此,性命关天,哪能坐视不睬,两位师兄不必担忧,我处理了立时返来。”
提及天香楼,柳哲总算明白过来,板着脸道,“胡说八道!凶徒找他为何突入烟花之地?”
原有的院墙被完整裁撤,花廊假山亦清撤一空,当中垒起了一座三丈高台,外砌坚牢的方石,台侧旗号猎猎飘展,加上朝暮阁无数黑衣精锐林立,带来一种迫人的肃杀。
苏璇目光一凝,“是甚么人?”
苏璇提气一番急掠,堪堪在辰时之前赶回了洛阳城,奔至天香楼。
依依的确被这个臭羽士气死,跺足道,“是他们让我来找,晓得我那天陪过苏公子!”
群雄所想的大抵与柳哲无异,轰笑着让开了一条路,依依顺畅的挤过来,气味短促,额汗淋淋,“苏公子――苏道长――有人突入天香楼要见你,你若不去,楼中高低都活不了。”
柳哲确是身负任务,要将试剑大会的统统察看入微,归去禀报门派,听苏璇如此一说,勉强点了点头,下一句还未出口,苏璇已经闪出了人群。
白竺被苏璇拖回了屋内,她又惊又怒,冒死急攻,招招狠辣,尽被苏璇化去。烟雷珠的烟气散了,炙燃的焦烟开端蹿起,楼内传来无数男女的惨叫,迷香倒置了他们的神智,即便陷身火海也不懂逃脱,跟着火势越来越猛,天香楼倾刻间成了人间天国。
童浩直觉不当,“此事极能够是圈套,说不准有甚么毒计,不成称了仇敌之意。”
苏璇实在没法视若无睹,难堪的震开她,退出了丈外。
洪迈的心倏然掉下来,明显他处于群雄当中,有柳童二人在侧,朝暮阁再暴虐也不至在试剑大会上暗害,却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莫名的惴惴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