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芝哪会猜不到父亲之前说了些甚么,气得不打一处来,但是见他虽在呼喊,到底难掩衰弱,一手还拉着苏璇不放,霍明芝心又软了,捏着书函临时不去理睬,“苏大侠有一封信,是威宁侯所书,来人还在外边等覆信。”
有些钉子必须拔去,让人们晓得臣服与畏敬,纵是苏璇也没法停滞,只要奇妙的借势,统统皆有可为。
柯太傅蹙着眉头,“江湖贼匪胆小包天,该拿下刑之以法,以警效尤。不过为何要大张旗鼓的布告,岂不更让王府进步警戒?”
此事来得蹊跷,倒是一个天赐良机。不管留书的是谁,当威宁侯亲笔传书,加上琅琊王府的职位,苏璇如何还能死守霍家,将贵爵之请置之不睬。霍家地点的镇子位于矿场,阵势偏僻,一旦苏璇分开,不消一个时候,世上不会再有长沂山庄,等灭门的动静传散,天子早已离了琅琊。
此人亦正亦邪,杀人不分善恶。当年金刀寨惹怒了他,琴音过处,偌大的寨子鸡犬不留,成了亡魂累累的死地。他也曾与留仙岛的岛主及护法一战,当场以琴音震死两名护法,重伤三人,余下的一人成了疯子,岛主固然逃脱,也落下内伤咯血数年,今后不再踏足中原。不过曲无涯固然放诞不羁,还从未有强夺美人之事,不知此番怎会破了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