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一枕山河 > 81.尊与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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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扣问,左卿辞先开了口,“不要管甚么御令,尽快阔别西南。”

她像一个孩童般唤了一声又一声,孤单彷徨了多少日夜,这一次终究有人一声声应。

苏云落偷瞧了左卿辞一下,一个字也不敢说。

左侯的眉宇沉敛了一下。

一股力量将她扶起来,抻平肩背,扶正头颈,苏云落怔怔的看着面前的人,听着他一字字的话语。“你靠本身站得比任何人都直,对谁都不必哈腰,我此生做过最好的事,就是收你为徒。”

左卿辞一起看过来,眼眸沉沉,到了主帐四周,一个熟人迎上来,恰是殷长歌。

他语气不佳,左侯不甚在乎,又道,“此次赶上苏侠士与琅琊郡主,传闻了一些事,阿谁女人确是分歧平常,你筹算如何待她?”

这话已近背叛,左侯拧眉不语。

苏璇跃下鞍,将缰绳交给来牵马的兵士,“左公子在武卫伯府等侯爷,我去时刚好碰上。武卫伯态度跋扈,不但回绝受令,还谴兵缉捕我们,就一起闯了出来。”

左侯一喟,“祸乱一起,殃及的是百姓百姓。”

过了好一会,苏璇才道,“如何连剑也弃了,你改修了软兵?”

亲卫通报过后,左卿辞筹办入帐去见靖安侯,他方看向苏云落,正在叙话的苏璇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左公子无妨自去,我另有很多事要扣问阿落。”

营帐外有都尉来报,打断了父子的对谈。

苏云落呆住了,无数的苦痛与心伤,一刹时化成了欣喜的满足,她的眼泪不成按捺的涌出来,啪然坠落在衣衿,情不自禁的牵住了苏璇的袖子,“师父――师父――”

这恰是苏璇最担忧的一点,顿时蹙起了眉,“左公子到底视你为妻还是妾?”

苏云落羞惭交集,心乱成一团,很久才道,“我没想过太多,只要他喜好,我就跟着他;如果他的心变了――我自会分开――我一人也能过下去,师父和师娘不必担忧。”

劈面的人沉默了半晌,道出了一句话,“阿落确切做了很多错事。”

她面色泛白,声音都涩了,阮静妍不好再多说,与苏璇对望一眼,俱是忧愁。

阮静妍听得不当,执住她的手正色道,“阿落,世人有所歧见,莫非你也如此看本身?即便左公子萧洒不拘,并非世俗之人,也该清楚名份对你意味着甚么。我与你师父一样未经媒人之言,我尊他为夫,他敬我为妻,开阔可告六合;你与左公子难舍难分,外人看来却一尊一卑,敬他而轻你,如何能算安妥,左公子既然有情,也该为你想一想。”

左侯问的毫不相干,“你是为此而赶来益州?”

曾经把孩子举起的昂藏将军早已淡去,只余一个沉默寡言的贵爵,与金陵时相较,左侯眼角的细纹更深了,他正在誊写信笺,看到儿子出去就搁了笔。

左卿辞没好气道,“与她无关,毕竟父子一场,提示几句罢了。”

左侯的神情暖和下来,有些欣然,“你变了一些,是因为阿谁胡姬?”

苏璇一行返来之时,一些无事的军卒正在摔角嬉闹,校官也不拘管,营地内氛围涣散,各处都极随便。

苏云落腿一软,已经从椅子跪到了地上,见一双靴子走近,她几近颤栗起来,俄然头顶被轻抚了一下,耳畔响起世上最靠近的声音,“可师父犯了更多的错。”

左卿辞越加凝重,“别觉得这是危言耸听,六王要借西南做局,益州不过是个开端,中原必定另有策应。朝中能统兵兵戈的重臣有几人?此番钦点你巡查,必然是有人暗中鞭策,想在路大将你撤除,制止将来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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