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常常会有山精妖怪来偷阴魂。重视,是偷。像明天这个缺心眼的傻耗子,竟然光亮正大的上来抢。真当你阴差爷爷是安排啊。
耗子听了我的话,翻身而起,趴在地上不断的点头,仿佛是在叩首。只是它小短腿做不了这么庞大的行动。
“见过,很少,上一次还是在乾隆年间。不过没有像她如许六识这么完整的。”老狗翻着没有眸子的眼睛用力的回想。鬼都是没有眸子的,或者说是没有瞳孔。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黑眸子。“有眼无珠”说的就是鬼。
这是一个修炼有道的老鼠,属于山中精怪,应当是被阴魂的气味吸引来的。
“看来,我们猎奇心比天大的闫君大人,又得欢畅一段时候了。”这让我想起了刚来阳间的第一年,一句话,不堪回顾啊。老狗早就晓得我的遭受,不说话只是嘿嘿的笑。
喝酒?这在穷的叮当响的地府但是很豪侈的,上回喝酒是甚么时候来着?记不清了。我们四个当中也只要老狗能请的起,人家有足足一千多年的积储嘛。
“哈哈哈,傻x了吧?爷会神通!”作为一名阴差如何能不会神通呢。我倒提铁钩,走到耗子跟前,它已经四脚朝天,躺地上起不来了。
阴差没薪水,自打有地府以来一向如许。因为阳间太穷了,没有出产,没有贸易,没有税收。没见那鬼门关都快塌了也不舍得修一修吗。传闻自打有鬼门关以来就没修过……
“大胆!”老鬼起首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抄起手中哭丧棒,迎头就是一下。
以是,在官方传说中,阴差是非常贪婪的,有钱就能打通,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没体例,穷啊。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了,抬手抽出拘魂钩。“你过来,老子包管不打死你!”
“闫君?是说阎罗王吗?他长甚么样?高不高?帅不帅?”孟晓晴听到我和老狗的说话立马凑了过来。
对于阴差欺诈剥削阴魂,只要不牵涉业障,地府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你不能既让马儿跑,又不让马儿吃草吧。以是说在我看来,比起阳间城管的那些小儿科来,阳间的鬼差才是祖宗。
本来是一只大耗子,只见这只大老鼠那是真大,足有一头小猪仔普通大小,灰色的外相锃明刷亮,长着锋利的爪子,滴流乱转的小眼睛放着寒光。半米长的尾巴摆布摇着……
“碰”的一声,大傻耗子冒着烟就飞出去了。
我右手握铁钩,左手掐印,朝着耗子脑袋上就是一下。
傻耗子晓得本身大限已到,小眼睛里含着绝望的味道,两滴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
我瞪了她一眼,没说话。目光在她胸口上多逗留了一会儿……哎!生前家里穷,三十多了还没找媳妇儿,身后更穷,阳间当差是没有薪水可领的,关头是鬼神之体都是虚幻的,底子硬不起来啊$^0^=¥*
我晃闲逛悠来到傻耗子的跟前。它正警戒的看着我。我把手中的拘魂钩一甩“傻冒,晓得这是啥不?奉告你,这是……你大爷”
还没等我说完,大耗子先发制人,一下蹦起多高。冲我扑了过来。
我转头对嘿嘿直笑的马面说道。
“哎~明天抓了这俩货,费这半天劲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没体例,我们只能从这些阴魂身上淘点好处。供品啊,香火啊,纸钱啊甚么的。所用手腕那叫一个威胁利诱,但是不能抢,抢,就感染业障。何况上面另有监查司紧紧盯着。凡是犯了与业障有关的事,或者坏了地府的端方。就会被监查司请去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