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这在穷的叮当响的地府但是很豪侈的,上回喝酒是甚么时候来着?记不清了。我们四个当中也只要老狗能请的起,人家有足足一千多年的积储嘛。
“见过,很少,上一次还是在乾隆年间。不过没有像她如许六识这么完整的。”老狗翻着没有眸子的眼睛用力的回想。鬼都是没有眸子的,或者说是没有瞳孔。也就是我们常说的黑眸子。“有眼无珠”说的就是鬼。
“别玩了,快点处理。早点归去交了差,我请你们喝酒。”老狗也混不在乎,一只耗子精,还能翻了天?
“**!”这时我也反应过来了,抬手抽出拘魂钩。“你过来,老子包管不打死你!”
“哎~明天抓了这俩货,费这半天劲一点油水都没捞着。”
“碰”的一声,大傻耗子冒着烟就飞出去了。
我右手握铁钩,左手掐印,朝着耗子脑袋上就是一下。
我转头对嘿嘿直笑的马面说道。
见来势凶悍,那道白光不敢硬拼,半空中一拐弯落在地上。
阴差没薪水,自打有地府以来一向如许。因为阳间太穷了,没有出产,没有贸易,没有税收。没见那鬼门关都快塌了也不舍得修一修吗。传闻自打有鬼门关以来就没修过……
“你个不长眼的东西,阴差也敢抢?我他娘比你还穷呢!”说着,我举起手中铁钩,筹办成果了它。别看这不起眼的铁钩,这但是一件宝贝,不但能勾魂,还能当兵器使,并且能力不小。是我从闫君那讹来的,过后传闻,吝啬的闫君心疼了好几个月。别的鬼差可没有,咱这独一份。
还没等我说完,大耗子先发制人,一下蹦起多高。冲我扑了过来。
傻耗子晓得本身大限已到,小眼睛里含着绝望的味道,两滴眼泪就这么滑了下来……
本来是一只大耗子,只见这只大老鼠那是真大,足有一头小猪仔普通大小,灰色的外相锃明刷亮,长着锋利的爪子,滴流乱转的小眼睛放着寒光。半米长的尾巴摆布摇着……
“大胆!”老鬼起首反应过来大吼一声,抄起手中哭丧棒,迎头就是一下。
耗子听了我的话,翻身而起,趴在地上不断的点头,仿佛是在叩首。只是它小短腿做不了这么庞大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