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光目光闪动,语意油滑道:“小的算哪门子爷,不过……我那老叔爷与宫里的诸位公公都甚有友情,都说都督夙来豪放风雅,不拘末节,大师伙儿都乐意与都督交友,想来也不会有甚么言语。”
……
“……我本来也没定主张的,直到阿猛他们连续报来动静,我真气极了。”明兰把枇杷果一颗一颗捡回白玉竹梗编的小篮里,“不但田租比旁的皇庄高出两三成来,姓吴的还动辄役使佃农们给他干私活,逢年过节索钱要人,赶上由头还要加租,一干庄头们仗势肆意欺侮人家妻女,真正禽兽不如。戋戋一个管事,竟然不顾天理,剥削至此,我,容不得他!”
这类环境只要两种解释,要么仿佛之前姚依依单位驱逐带领到临或卫生大查抄一样,古岩庄世人事前排练过,要么嘛……
“说吧。”男人拧拧她的面庞,温言道,“有多了不起的事,说来听听。”
“爷,那我呢?”屠虎早等急了。
“小的岂敢,不过是九拐十八弯的亲戚,沾着个名头好混口饭吃。”吴光恭敬的躬身回道,“皇上赏了这庄子后,本来公公叫小的司里当差,可小的在这庄子前后这很多年初了,里外也有了情分,便想着若夫人和都督瞧得上小的,小的愿留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