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过世老伴,王老夫人肃容,艰巨道:“你的意义是……”
王氏气怒道:“他爱辞就辞,竟然拿这个来威胁老娘!”
慎戒司不能随便关押人,需求犯事女眷的婆家夫家一齐应请,方可成行。
“不止如此。另有康阿姨,倘她将来以此威胁父亲呢?到时物证人证已不复可查,姨母咬住是母亲下毒,父亲为了官申明望,枉顾究竟,袒护本相。”
第200回
王老夫民气中酸楚,垂泪道:“我对不住你娘,总想着好好赔偿……”
盛紘呆呆看着儿子,内心又欣喜又高傲。愈看儿子愈像过世的老泰山。平素跟锯嘴葫芦似的,可一旦提及来,又如头头是道,道理俱通,直叫你心折口服外带佩服。
“孙儿晓得外祖母内心气甚么。孙儿为着一个无血缘之人,重惩姨母,顶撞外祖母,毫不在乎真正骨肉血亲。”长柏定定望去,王老夫人重重哼了声,但神采已不如之前气愤。
长柏再伸左脚,点点地上石块。
“徐家可大有人在。”
“他如何会承诺?”
王老夫人怔住了。
盛紘果断情意,重重一拍桌,咬牙道:“非要将康王氏关起来不成!”
长柏道:“姨母早就是个烂果子了,只会连累家人。”
汗牛满头大汗的跑着分开——完了,主子本日说话太多,不知要几日才气还返来。
王母舅不住悄悄点头,王老夫人终究哀哀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对长柏道:“我如何不知你姨母是大大错了!可…可她…毕竟是我的骨肉呀!”
盛紘了悟,笑道:“你姨父若不承诺送人进慎戒司,这事就会被大事化小。”
长柏点头。
康姨父没有人证物证,巴不得快些摆脱康王氏,只能入殻,盛紘抚掌而笑,夸道:“想不到我儿竟有陈平之才!”又调侃道,“你对康家内宅怎这么清楚?”
王老夫人怒道:“你怎可如此说长辈?”
“莫非父亲想一辈子受威胁么?”长柏再为盛紘斟了杯酒,“这件事,此时发作,理在我们;今后再说,父亲也不免落个‘怠慢嫡母,凉薄忘恩’的名声。幸亏此时闹开来,不然,待祖母百年以后,有人拿这说事。我们不死,也惹身膻。”
“这些年来,娘舅不竭替姨母清算烂摊子。非论外祖母如可苦心教诲,姨母还是我行我素,刻薄庶出后代,虐待妾室通房,在内宅动辄吵架动刑,草菅性命……这回已不是姨母头回下毒了罢!”长柏看向王母舅,“为着替姨母善后,娘舅多少次豁出脸面去求人,走门路,使银子,做了多少不该之事,依娘舅资格,早该调任京官,可这十几年始终在外任打转。”
“彼时,多少人劝祖母,非己骨肉,养之不熟。不但世人如此,连姨母心底也是这么想的,是以才毫无顾忌的侵犯祖母,料定吾父子会高高举起悄悄放下罢!”
王老夫人还是默声,王母舅却感慨道:“唐家是松江世族,盛老太太能为亲家老太爷守节,抚养妹夫,实是……”他看看母亲的神采,半途打住。
长柏点点头,放下酒壶,轻声道:“侯爷部下有人能牵线到金姨娘身边亲信。非论姨母是被休还是死了,姨父正房无人,必定续弦。若娶回位年青仙颜的,这位金姨娘该如何自处?”
王老夫人越想越心虚。
“是以,父亲决不能让步,这几日必然要顶住。”长柏几次叮咛
长柏站在窗下,里头只是母亲和刘昆家的之间的干脆,或哭或笑,听了会儿,他冷静分开;走到院门外头,深吸了一口凉凉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