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衡也不知想通了甚么,竟然展眉而笑,笑的丽色如花,带了几分天真,和顺道:“我不是那孟浪之人,定不会如此了。我也晓得好歹,只是你大哥进了翰林院,我今后怕不好来你家了。”说着放低声音,悄悄道,“只是想见一见你,想的短长。”
明兰听着也颇感兴趣,刚要从杌子上起来,一只手放下茶碗的时候,俄然中间一个正清算的小丫头手一歪,将一盅没剩多少的蜜枣泥倒在了明兰手背上。
明兰但看她如此行动利落,有些不测,一边给本身捋平袖子,一边打趣道:“瞧你手脚利落的,倒似常给人洗手,莫非你常把枣泥倒人手上?”
明兰无法的叹了口气,低着头,回身拜别,齐衡只呆呆瞧着明兰的背影,垂垂的那长廊绝顶处不见了。
忽听一声轻笑,有人道:“莫非我不是人吗?”明兰吓了一大跳,从速昂首去瞧,只见一个锦衣金冠的翩翩美少年,扶廊而笑,不是齐衡又是谁?
明兰听出他话中的委曲之意,内心软了下,晓得不成意气用事,就算要和他保持间隔,也不能获咎人,便和缓了声音,道:“我就在这里,你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