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顶没有见过吗?”方士惊奇地摸着本身的脑门,跟着他的行动,头顶一闪一闪。
环抱八方壁障轰然破裂,四周灰尘无风自起,足有一刻才归于安静。四周黄色气流又聚于掌心,复原为一颗黄橙橙的灵珠,手掌一握,灵珠消逝。
“哈哈哈……”两小孩俯仰狂笑。
壁障破裂之时,两小童得以规复行动。
“痛快,夫人明智。”
“无他,唯死罢了!”
方士眼中光芒照向头顶,光芒所至,幽光相随。幽光再次进入头颅,在头皮内游移不定,似有所忌,未入脑内。
两个小孩昂首看向这位陌生人,只见来客身穿褐衣,头顶斜尖帽,眉须皆白,倒是一副二十摆布的青年模样。他们打量方士,方士也在打量他们,两小童头顶冲天辫,一穿蓝衣短卦,一穿青衣短卦,俱都敞怀,下着灰色及膝小短裤,赤足无鞋。衣服虽多有补丁,但很干净。透门窥院,瓜角藤蔓,错落有致。
方士口中念咒,一手按杖,一手指天,默念半天,但无窜改。
“哥哥,你不走,我也不走。”张景秋俄然说道。
“你既然叫我师父,我就收你为记名弟子。你兄弟二人,一为心悟,一为师传,将来或许另有再见之时。心悟之难,难于上彼苍,难在资本,难在贯穿,望你好自为之,勿坠魔道。”
但是,想起探查成果,方士不由鼓掌赞叹。
“父母在,不远游。”哥哥果断地说:“爹教诲的,为家中生存,去湖中捕鱼,待到回入家中,双子俱无,必定痛苦。”
“本来你没有头发。”青衣小童捂着肚皮擦着眼泪道。
“替我转告父亲,孩儿不能向他道别,望他保重身材……”说到这里,张景夏仓猝扶起弟弟,道:“弟弟放心,父母有我照顾,你尽管放心修行,快解缆吧。”
“哦?你不想长生吗?”方士饶有兴趣。
“我给你的两本书,一本《正气决》,不是修真口诀,牢记每日读之,免入魔道。一本《修真释义》,可助你修行入门。”
“小娃娃,你们叫甚么名字?刚才听你们所言,很有观点,是谁教的?”方士正色说。
“不可,你是弟弟,听我的话,待你修行有成,再来度哥哥。”张景夏好生安抚,张景秋安静下来。
“是个秃子。”蓝衣小童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他的脑袋。
“哈哈,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我拿出金银给你父母,保其衣食无忧,可好?”方士笑道。
哥哥张景夏再次叉腰大笑。
颠末一番玩闹,两兄弟警戒心稍懈,当真是知无不言。
“打渔去了。”两兄弟低头沮丧。
“夫人,我路过这里,见你两季子资质不凡,欲收为徒,如何?”
哥哥向方士膜拜:“望仙师成全!”
“孩子,去吧!这是你的仙缘,娘不怪你。”妇人强忍泪水,不去看他。
“那么家中另有甚么人呢?”
“我若不承诺呢?”方士轻声说。
这时,有一方士偶过此地,讶于此言。方士哈哈大笑,走到近前:“无知小儿,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妄议神阳。”
“好!”方士大喝一声:“我应了,小小幼儿,稚气未消,心坚如铁,不错,不错。”
“好!”妇人毫不踌躇。
俄然,妇人冲到前面,指着张景夏,手指颤抖:“你,你……”
“唉,老了,不欲伤其灵魂,只能查探至此了。”方士渐渐起家,喘气渐止,但是髯毛眉毛尽皆脱落,今后,面上头顶光溜溜一片,再无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