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遇见你,已经很不可思议 > 三
小的时候我与父亲还是有过一段欢愉光阴的。我家有一把胡琴,就是瞎子阿柄拉二泉映水以立名天下的那种二胡。我一向以为二胡里藏着一个扭曲的灵魂,不然为甚么每当听到它的声音就会让我想到“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飞”?悲惨的阿柄真的选对了乐器,因为它能够替你哭,特别当你欲哭无泪的时候。
父亲回绝赐与我对劲的答案,这让我们之间象海峡两岸的干系一样有待处理却不知何时会处理。不知从何时起我不再扮演乖女儿了,且把魔爪伸向了他周遭的女人。那句话说的真对,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