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孩子坐胎相差仅两三个月,或许将来有些甚么缘分也未可知?”
郭祥康一听此言竟是大大保护之意,心中不免忧愤。
郭祥康直起家子,头微微有些晕,毕竟趴了好久,只得渐渐站起来,只见天子站在桌前,两指在桌上瓜代点着,一脸奇特斜睨着眼看着本身,也知是圣心不悦。
“是,臣内心只要朝廷”
“郭卿说话向来如此顶真……”天子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意味,郭祥康忙长揖。
郭祥康弹劾吏部尚书寥承志的奏章呈上以后,如同石沉大海几日都没有动静,郭祥康不免焦心,他于第五日又写了一份递上去,次日,天子终究传他面圣。
“臣如有错,天然依律裁罚,绝无牢骚!”
天子渐渐走到他的面前,在他头前两三步处停下,郭祥康能够感到头顶几近被天子的目光炙烤起来。
“臣惶恐万分……”
汪贤来到他跟前作揖,郭祥康深嗅了一口燃着龙涎香的氛围,退身出去。
郭祥康略略吃惊,不知天子如何连这事也晓得,仍恭敬答复:“是,谢皇上垂问”
“郭卿这个监察御史倒是当得称职,竟没有配的上你的明君了!”
……
“另有,郭卿也当知,恪妃腹中胎儿刚满三月,她心机细致善感,若此时大办她父亲,她必惊骇哀伤,毕竟与龙胎无益!”
“郭卿此举,当真全然是为了朝廷着想吗,没有私利掺杂此中?”
郭祥康面露决意之色,手持着一只羊毫,久久停在空中,感喟道:“职责地点,我若也不闻不问,又如何对得起这官印纱帽,将来又有何脸孔去见先祖?”
“郭卿既说是沸议,那为何仅郭卿一人上奏弹劾啊?”
因其职位之便,四品以下官员皆可任免,故而送礼与攀附之人络绎不断,这廖承志也是来者不拒,最低两、三千两银子便可买个六品闲官,竟把那兢兢业业和营私职守早就抛之脑后了,虽同僚间对其丑事皆有所耳闻,却因其身份特别都作壁上观,联起手来蒙蔽圣上,更加过分的是,比来竟产生了几起收了银子却不给官职,或允大给小之事,被骗之民气有不甘,这才联名至监察院投告……”
现在已是未时,天子在南书房召见,郭祥康由首级寺人汪贤指导至书房门口,汪贤道:“郭大人,您自个儿出来便好,皇上在里边写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