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芯嘴角牵起一抹笑意,悄悄摇了点头,“王爷问错了。妾身是从梵音寺回府以后,才知妾身本是陛下钦定的太子妃人选。妾身本误觉得嫁的,一向都是王爷。只是那日城门,林总管未曾向您施礼之前,妾身并不知王爷身份,只当是个萍水相逢的浅显人罢了。”
白婉芯夙来听闻孟后得体风雅,做事井井有条,现在这景象,倒是她始料未及的,内心也不免有些镇静,捏着帕子的手心也止不住冒盗汗。
听着尉迟莹这么一说,白婉芯倒是无所适从起来,看来这小公主也定是把她当作隋阳王府的大蜜斯了。
“莫要担忧。”闻声昂首,尉迟肃对着白婉芯淡然一笑,不再说话。
“阿莹你做甚么呢!别吓着她!前几日夫子教的课记熟了没!谨慎父皇考你答不上,又吃板子!”
白婉芯被尉迟莹这么一夸,脸上面露赧色,难堪一笑。
就着青石板宫道一起向前,一起上皆是一言不发的尉迟肃俄然间揽住了白婉芯的后肩,白婉芯猝不及防的身子微颤,尉迟肃仿佛是感遭到了她的不安闲,缓缓的松开了手,漫不经意的问道,“那日城门前,你同本王说‘来日莫悔’,你当时,便早知要嫁的人是本王,是吗?”
白婉芯看着有那么一秒失神,此情此景,她倒是感觉风趣。总听闻安南王到处包涵的风传播言,但自打他们二人初遇以来,白婉芯总能感遭到一股冰冷的气味,没想到,这般冷酷的男人,竟也有温情之时。
孟后一脸笑意的站起家,走向了白婉芯,虚扶了一把,白婉芯哪敢当真让皇后娘娘亲身扶,顺势便站起了身,“婉茹有礼了,隋阳王当真是教诲有方,得了如此聪明的两个女儿,来,抬开端让母后好生瞧瞧。”
白婉芯点点头,不再说话。
为避开太子和太子妃去奉先殿的时候,尉迟肃先带着白婉芯去了趟皇后的凤仪宫,马车在宫门前换成了步辇,解佩进宫。
的确,母亲的暴毙,就是白婉芯非出城不成的来由,寻着那三行诗的线索,她必须找出本相,只是,她不能说。
“儿臣携荆室向母后存候,母后安乐永寿。”
这本就是隋阳王一手策划,清楚他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面前的人但是她的母亲,竟不肯信赖本身,尉迟肃明显有些恼了。
半柱香不到的时候,月蓉已经端着茶盏进了凤仪宫,孟后见了,立即坐上首坐,指了指尉迟肃,“从速,奉茶吧。”
皇后孟静璇,是已故太尉大人家的嫡女,夙来澹泊,为人孝惠恭谦,但却不得天子宠嬖,大行天子驾崩前曾下口谕,孟后此生不得废。现在,倒是与天子二人也算相敬如宾,但却毫无真情,现在连带着尉迟肃这个嫡出的皇宗子也不得圣眷,偏生让俪贵妃庶出的皇子当上了太子。
“方才那位王妃究竟是谁?”
“但是……父皇……”
“总听闻隋阳王府的二蜜斯才馥异禀,没想到,大蜜斯竟然这般貌美!一个有才,一个有貌,才貌双全这两样,竟全然给隋阳王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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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公主噘着嘴,有些没好气的对尉迟肃做了个鬼脸便转成分开,服侍的小丫头一起在背面追着,一个跑一个追,瞧着好是欢愉。白婉芯尚未回过神来,尉迟肃的大掌已再次执起了她的手,暖和一句,“走吧,莫要叫母后等久了。”
尉迟肃的话,白婉芯也约莫能猜出些许,面前这个机警鬼,便是宫里独一的小公主,年仅十四岁的尉迟莹,许是天子只要这么个女儿原因,向来是当用心尖似的宠着,是以也格外的玩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