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恭钦看着尉迟莹枕在孟皇后膝上,孟皇后悄悄清算着尉迟莹的发丝,虽是在这阴沉潮湿的暗牢多日,但那股雍容澹泊还是一如昔日。
孟皇后笑了,“陛下此言差矣,如果臣妾晓得究竟怎的一回事,又怎至于身陷囹圄。臣妾,当真不知。”
“陛下,这……安南王本日又来了,眼下正在殿外跪着呢!依主子看,这外头日头毒的很,不如……”
一听外头响起了叩门声,尉迟肃和白婉芯双双站起家,白婉芯更是一脸焦灼,“李达!是李达!”
“真的吗?母后没有骗阿莹?”
畴前尉迟肃在宫中之时,这严公公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老主子了,内心不免有些怜悯之心,只是天子本就是多疑又专断的性子,见严公公如此说,倒是有些恼了。
“带下去!不准任何人见!”
尉迟莹展开了惺忪的双眼,忽闪的大眼睛盯着尉迟恭钦,满脸委曲,“那母后呢?母后不回宫吗?”
“陛下!这安南王妃但是怀有身孕之人,这才几个月,传闻胎都未坐稳,安南王妃向来身子淡薄,早前还曾受重伤,跪了如许久,老奴担忧陛下的皇孙……”
严公公连连‘哎哎’了两声,刚出御书房的门,尉迟肃便一边叩首一边反复道,“父皇!儿臣有事启奏!贼人用心叵测企图谗谄皇后!儿臣已查明本相!等待父皇发落!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垂首,目光扫过尉迟莹,看了一眼一旁的严公公,“将小公主接回宫里。”
偌大的大牢,一时候变的沉寂无声,孟皇后站起家,悠悠的向天子俯身行了一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