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夜跪着,只感觉头皮比膝盖还要麻凉,不知这阴阳怪气的少公子在搞些甚么鬼花腔。
栾夜面不改色,持续道:“少公子,夫人着部属领了上京的袁小玉过来,袁大夫以神医之术名冠天下,此次同业,夫人特地交代让袁大夫给少公子瞧瞧,也好完整医了少公子的寒疾。”
一声铮铮之音,邱雪琅将银光铮亮的宝剑拔出剑鞘,两根手指并起,渐渐摩挲在那亮蹭蹭的剑身上,脸上燃烧起久违的镇静和朝气:“自本公子染疾以来,每日服药涵养,那些不顶用的大夫说,个把个月便可复原,不想一拖便到了明天。从当时起我就再没有提起过这把煌烨剑,当真是孤负了这把绝世好剑的冲天剑气。本日我就让你看看,我邱雪琅是否如内里传的那样,手不能砍,剑不能提。也是你运气不好,刚好你奉上门儿来,不如就拿你来开个刃,让这宝剑见点红,也算我替老天爷和邱家做上一件功德!”
石冬欢拜别的脚步声还在脑筋里嗡嗡的回想,那燃了半晌的禅若香氛却戛但是止。邱雪琅扶额闭目,面色青白,若不是他捏得发白的右手指节,真如甜睡入梦普通。
邱雪琅不耐烦的一挥手,凤儿收了恶相,又是一副恭敬迎客的模样。
栾夜略略垂着头,恭敬的跪着,抱拳应道:“恰是!夫人担忧少公子安危,着部属前来护送公子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