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端水出去,我可传闻阿谁柳夫人,可不像春儿说的那般好相与。”
春儿一说就停不下来,但话却说得滴水不漏,“夫人说,摆布都是一起奉养殿下的姐妹,哪有甚么仇甚么怨?常日吃味争宠倒是有,像燕笑那般暴虐的妇人,又有几个呢?现在王府后院的人未几了,大师常日里多走动走动,家宅安然顺和,也算是替殿下分忧了。”
“可不是嘛,就怕我们女人去的迟了,惹了柳夫人不快,就费事春儿mm回个话。”金玉一向将春儿引到外间桌几处,说话声音不大不小,恰好穿过屏风传到里间去。
金玉一扬头,单手掐腰,傲气得不可,“她只是个三等小丫头,我但是梨苑的一等大丫环,就这么奉上门去,太有失身份了吧!”
放下了帷帐,金玉轻脚轻手地退到了外间,摆布无事,就拿了之前寥落清算了一半的古琴谱,一个字一个字地试着揣摩。
午膳过后,又一顶青灰小轿进了梨苑。
寥落说着这话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眼,金玉看她一脸的怠倦,本另故意问问她本日献舞的环境,这下,话到了嘴边也咽下了。
“柳夫人?”金玉默念了一句。
坠儿这才磨蹭着跨进门来,远远站在门庭处,恭恭敬敬地朝她施礼道:“奴婢偶然打搅姐姐,实在是棠庐的柳夫人遣了人过来递话。”
一转头,就见寥落已穿了一件浅绿半袖,亭亭立于帘下,这才一边拍着胸口,一边大大舒出口气。
这春儿略停了一下,随后说道:“以我们夫人跟殿下的交谊,常日总会招来各种不快,本日也是夫人看着秋色恰好,我们院里的秋海棠都开了花,这才想着聘请各院的夫人女人去赏花呢!”
“我们女人刚入府,恐怕冲撞了府里的夫人们,春儿mm指导一二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