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视野一撞,寥落立即不天然地移开了眼睛,讳饰的四下转了转,发明这是棠庐的主屋,就不由笑了笑,这棠庐几经易主,没想到本日轮到她住出去。
寥落也站起来,远远与他对视,不闪不避地说道:“荣州私盐案的涉案官员,奴婢不信殿下没有查过,顺藤摸瓜不怕摸不到大鱼。殿下,买卖官职,但是大罪。”
他站着俯视着坐在床榻上的她,声音阴沉地问道:“你又要耍甚么花腔?”
重到他用了好大的力量,才将它接过来,捏在了手心上。
之前只远远站着,现在离得近了,李承昊的黑瞳里尽是粉饰不住的冷傲。寥落内心一凉,立即转过了头,逗留了一下又偏头望向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