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初的战将秦琼善使双锏。
抑有进者,不管何门拳术,要不离“高低摆布前后浑然一劲”之法门。以“精、气、神”为内三合,“手、眼、身”为外三合,是为六合,始能够克敌制胜。脱手要老辣,意志要和缓。进犯要“准、稳、狠”,应敌要“顾、伴、定”,此六字互用,始能够稳操胜算;所谓“进打中、退打肢”,“手似两扇门,全凭腿打人”,要皆提示于脱手于毋忘用腿,于进犯上身时,毋忘攻其下肢之要诀。脚不成站死,要松动矫捷,手不在出呆力,重在用之技能耳;苟不重视一手一足之谙练,并常作实地对打练习,到厥后必将劳而少功。故谓欲使工夫臻于“巧、妙、化、虚、神”之境地,须以熟字为根本。俗说“拳打千遍,技艺天然”,即此之理。
到了三国期间,闻名的兵器辨别家吕虔,按照兵器的特性,对汉武帝钦定的“十八般兵器”重新摆列为九长九短。九长:戈、矛、戟、槊、镗、钺、棍、枪、叉;九短:斧、戈、牌、箭、鞭、剑、锏、锤、抓。
十八般兵器——白打
挝(镐)亦为古兵杖之一,情势独特,长一丈三尺,柄端安一大拳,拳握一笔,纯以铁制,其重量不亚于斧銊,新式仪仗中时见之。此器约莫赤始于周秦之世,非猛勇之将,不得其用也,迩来习此者,巳寥若晨星,盖古法失传矣。惟锤镋之法,皆脱胎于此,略能设想耳。嵩山拳叟李杰,曾从名武师真传,转辗传授,故北方健儿多能之者。法只十五手,而各势分歧,非若刀枪剑斧等法之有反复,意前人随势换法,并未加以构造耳;然按抡舞,亦并不觉其涣散无序,而每手换势,尤见其神化敏捷之妙;惟正视无锋,尃以猛攻见长,毫无含蓄之意,未始非微疵也;故力弱之人,决不宜用笔挝,因易痴钝而受算也。
清朝有一种飞爪,脱胎于棉绳套索,《中国兵器史稿》说:“此器仅一绳一爪,爪以铁制,与人掌同;惟而略短,每指除大指外,亦均三节。第一节之端锋利有如鸡爪,每一节相连之处,皆活络,装有极小及矫捷之构造,能使各节伸缩活动,盖每节小机括,亦有弦索通于总索也。飞爪著人,将索一抽,小机括使爪深堕入人体,敌挣奔则愈深,万难逃脱。”估计,飞爪能够是秉承《武备志》之双飞挝而制,并且因明之双飞挝不便,而改成单爪。
白打虽即拳术,但亦非“赤手空拳”,乃系包含足、膝、臀、肩、背、肘、掌、拳、指、头在内,故有拳术家周身均是拳头之说。因既其练就一身工夫,则无处不成以当拳用也,即一鼓大腹之劲,亦足顶人后退寻丈。白打在技术上固为拳套之活用,但其内涵则包含功力之发挥,故国术里手常谓“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当此本理。练拳方法,重在训綀手、眼、身、心、步之结合行动,而其应用体例,有打、踢、点、拿、跌等。至于练功,普通分为内功、外功、气功、硬功、软功、轻功等。初学技击者,必须拳术和工夫同练并进,以牶术为用,以工夫为体,二者缺一,不敷以言技艺。
可见,十八般技艺所列兵器,是当代大师的兵器(约有四百多种)中,在实战时最常用的一部分。
锏为短兵之一,方形有四棱,连把约长四尺,因形似简故名。锏无刃,每距六七寸有节者,名竹节锏;自把至端,完整平直者,名方棱锏;盖以形之分歧而变动其名也。考锏之由来,与剑为同时;至二十四法之出,则在秦汉今后,创自何人,亦不复可考;惟以短兵利于步战之故,先人多有习之者,即今南北拳家,类能娴之;亦正如单刀軮鞭之照顾便当,可随身防护也。惟锏无单用,法重双行,故先人有雌雄锏鸳鸯锏等名,亦矜奇胘异,增减原有之二十四法,而另立流派者;然终脱不了此母法也。且有效长兵之人,而藏锏腰间,以防不测者;是则锏为短兵而兼为暗器矣,此多数皆先人之自作聪明,立伪欺人,不成为训也;世之学武者,宜遵古法行之,庶不最多所皆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