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你有没有感觉,那小道长有点古怪?”
“小道并不清楚……家师临终前说,仇敌势大,要小道不要报仇,安生度日便可。
杭州、玉皇观、怀真、仇道人……
除此以外,小道就不清楚了。”
想到这里,高小余心中便有了定夺。
只是,有点伤害啊!
被称作‘二郎’的青年,带着高小余下去了。
“嗯,家师在月前,因仇家挑衅,以是……
高都监倒也客气,表示高小余落座。
故而,小道记在心中。”
“实在,也不能说是古怪……”高都监站起来,在暖亭中盘桓两圈以后,俄然停下脚步,对青年道:“实在,是我感觉这小道长有些眼熟,仿佛之前见过他似地。”
两个闲汉的死活,高小余没有放在心上。
也难怪,这东平府兵马督监再不济,也是个正七品的武官,总要有几分官威仪态。
“小道长也不必急于答复,本官在须城还要逗留一段光阴,小道长能够渐渐考虑。
对了,本官方才听二郎说,你现在流落须城,无亲无端?”
归正在须城,也没有落脚之地。
没成想,高都监竟然要带他回汴梁?
高都监仿佛看出了高小余的踌躇,当下微微一笑。
说着,他向高都监躬身施礼,表示感激。
“却不知老仙长道号如何称呼?”
“那小道长可晓得,老仙长的仇家是谁?”
“古怪?”
高都监笑道:“小道长休要客气,也是小道长有真本领……二郎,你带小道长去安排一下,为他换身衣装。小道长,我这里并无道装,以是要先委曲小道长一二了。”
“都监,已经安排安妥了。”
家师临终前,带着小道逃出仇敌的追杀以后,便成仙而去。”
他并没有因为高小余那衣衫褴褛而鄙薄,言语间非常客气。
这小羽士虽说看上去狼狈,可这辞吐的确不凡,仿佛有些门道。
然学士仙去以后,这很多年来,再也未曾听过如此好唱。家兄,一样好学士词,且曾受学士提携之恩。本官想要把你带回汴梁,到时候若你唱得家兄对劲,也能有一个出息。
高小余的幼年,出乎高都监的预感。在他想来,唱得一手好学士词的人,怎地也该年过三旬才是。特别是高小余方才唱词的时候,歌声透着豪壮,实在不似面前这薄弱肥胖少年能够唱出。可究竟上,那学士词恰是高小余所唱,也让高都监有些惊奇。
嗯,看起来他唱的学士词,合了高都监的心机。
师父曾说过,让他去汴梁找张继先。可现在,玉蝉春秋符已经被他获得,他去找张继先,出息并不明朗。可如果不去汴梁……师父曾说过,他很能够是汴梁人氏,他的父母,也能够是汴梁人。内心里,高小余还是但愿,能够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小道长不必多礼。”
随高都监回汴梁,听上去是一个不错的挑选。
目送高小余拜别,高都监却蹙起眉头。
固然,高小余没有机遇向高都监提及马大壮的事情,却也没有焦急。他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信赖救出马大壮不是难事。何况,这类事也不能急,不然会让高都监产生一种他别有用心的设法,反而适得其反。不如等他和高都监再熟谙一些,找一个好机遇,提出马大壮的事情……嗯,信赖阿谁时候,高都监也不会在乎。
他侃侃而谈,令高都监非常对劲。
若你能得家兄喜爱,将来有个一官半职,想来为老仙长报仇,也会事半功倍。不知,你可愿随本官前去汴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