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曾说过,让他去汴梁找张继先。可现在,玉蝉春秋符已经被他获得,他去找张继先,出息并不明朗。可如果不去汴梁……师父曾说过,他很能够是汴梁人氏,他的父母,也能够是汴梁人。内心里,高小余还是但愿,能够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过了一会儿,那青年返来了。
这小羽士虽说看上去狼狈,可这辞吐的确不凡,仿佛有些门道。
“古怪?”
“实在,也不能说是古怪……”高都监站起来,在暖亭中盘桓两圈以后,俄然停下脚步,对青年道:“实在,是我感觉这小道长有些眼熟,仿佛之前见过他似地。”
“啊,恰是。”
“那小道长可晓得,老仙长的仇家是谁?”
“二郎,你有没有感觉,那小道长有点古怪?”
固然,高小余没有机遇向高都监提及马大壮的事情,却也没有焦急。他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信赖救出马大壮不是难事。何况,这类事也不能急,不然会让高都监产生一种他别有用心的设法,反而适得其反。不如等他和高都监再熟谙一些,找一个好机遇,提出马大壮的事情……嗯,信赖阿谁时候,高都监也不会在乎。
高都监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人,身材微胖,却很壮硕。
“那不如先留在我这里,也能够渐渐考虑。”
只是,有点伤害啊!
想到这里,高小余心中便有了定夺。
故而,小道记在心中。”
这年代,江湖风波恶,似高小余所说的仇家追杀,倒也浅显,以是高都监也没有思疑。
高都监这时候也安静下来,高低打量着高小余。
他二哥身居高位,乃是官家亲信。若他随便带去一人用心叵测,那对高家而言,能够是没顶之灾。高都监好学士词,更喜好高小余唱得学士词,却不是鲁莽之辈。
说着,他向高都监躬身施礼,表示感激。
高小余的幼年,出乎高都监的预感。在他想来,唱得一手好学士词的人,怎地也该年过三旬才是。特别是高小余方才唱词的时候,歌声透着豪壮,实在不似面前这薄弱肥胖少年能够唱出。可究竟上,那学士词恰是高小余所唱,也让高都监有些惊奇。
对了,本官方才听二郎说,你现在流落须城,无亲无端?”
高都监这是在盘道,高小余并未镇静。
“小道长不必多礼。”
如此一来,高小余也就放心了……
高小余闻听一怔,有些游移。
“却不知老仙长道号如何称呼?”
“嗯,家师在月前,因仇家挑衅,以是……
他并没有因为高小余那衣衫褴褛而鄙薄,言语间非常客气。
“小道长,请。”
高都监倒也客气,表示高小余落座。
也难怪,这东平府兵马督监再不济,也是个正七品的武官,总要有几分官威仪态。
“小道,拜见都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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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能得家兄喜爱,将来有个一官半职,想来为老仙长报仇,也会事半功倍。不知,你可愿随本官前去汴梁呢?”
师父生前对他说过:行走江湖,不成以妇人之仁。
“回都监的话,小道自幼随师父流浪,也曾去过关中,故而学得关西调子。家师生前,也好学士词,曾言现当代上,少有人能唱得学士词的真滋味。家师说,他暮年曾听人说过,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方能唱得那‘大江东去’。
他朝身边的青年看了一眼,就见那青年点点头,表示已经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