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监美意,小道自当顺从。”
“实在,也不能说是古怪……”高都监站起来,在暖亭中盘桓两圈以后,俄然停下脚步,对青年道:“实在,是我感觉这小道长有些眼熟,仿佛之前见过他似地。”
高都监脸上暴露了笑容,语气更加暖和道:“方才听小道长言‘生前’,莫非老仙长……”
“小道长,请。”
高都监这时候也安静下来,高低打量着高小余。
对了,本官方才听二郎说,你现在流落须城,无亲无端?”
这年代,江湖风波恶,似高小余所说的仇家追杀,倒也浅显,以是高都监也没有思疑。
如此一来,高小余也就放心了……
随高都监回汴梁,听上去是一个不错的挑选。
“小道,拜见都监。”
杭州、玉皇观、怀真、仇道人……
高都监笑道:“小道长休要客气,也是小道长有真本领……二郎,你带小道长去安排一下,为他换身衣装。小道长,我这里并无道装,以是要先委曲小道长一二了。”
也难怪,这东平府兵马督监再不济,也是个正七品的武官,总要有几分官威仪态。
“小道长,不瞒你说,本官年幼时,曾聆听学士唱词。
这小羽士虽说看上去狼狈,可这辞吐的确不凡,仿佛有些门道。
至于你方才说的师门恩仇……呵呵,实乃小事。
“小道长不必多礼。”
“古怪?”
除此以外,小道就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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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暖亭里,表示乐工和歌姬都退下,透露如有所思的神采。
“都监,已经安排安妥了。”
他侃侃而谈,令高都监非常对劲。
“家师道号怀真,此前三年,一向借居杭州玉皇观。”
“那小道长可晓得,老仙长的仇家是谁?”
“嗯,家师在月前,因仇家挑衅,以是……
过了一会儿,那青年返来了。
高都监固然是一副扣问的口气,但言语当中,却透暴露不容回绝的意味。
说着,他向高都监躬身施礼,表示感激。
师父曾说过,让他去汴梁找张继先。可现在,玉蝉春秋符已经被他获得,他去找张继先,出息并不明朗。可如果不去汴梁……师父曾说过,他很能够是汴梁人氏,他的父母,也能够是汴梁人。内心里,高小余还是但愿,能够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却不知老仙长道号如何称呼?”
“回都监的话,小道自幼随师父流浪,也曾去过关中,故而学得关西调子。家师生前,也好学士词,曾言现当代上,少有人能唱得学士词的真滋味。家师说,他暮年曾听人说过,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方能唱得那‘大江东去’。
高都监仿佛看出了高小余的踌躇,当下微微一笑。